第17章

    “没兴趣,不要把我说的像铁腕统治的冷血暴君。”
    “姐姐是温柔大美人。”
    光看形象,姜祈常年西装或大衣,冰山清艳对半开,温柔不太沾边。
    黎初年对她的谄媚一度刻意到巅峰造极,好赖话混一起胡扯。
    包括现在,把她领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想当保姆。
    黎初年讪笑:“取代她们的位置,有没有工资?”
    总归要点由头,姜祈对她不会抱有太多存疑。
    姜祈冷淡道:“净想从我这捞好处,开高价。”
    黎初年不置可否:“工资不一定是钱。”
    姜祈幽幽道:“哦……你想要人。”
    想要,黎初年光有贼心没贼胆,阴暗臆想姐姐倒是日夜进行中。
    黎初年摇头:“我想让姐戒烟。”
    姜祈瞥一眼向茶几的香烟:“我每年有做全面体检,今天看你可怜,不代表你有资格管我。”
    “有商量的余地吗,比如少抽一点?我可以包揽所有家务和伙食。”
    黎初年去掉柠檬苦籽,挤出果汁,倒入白糖和温水。
    她不想放弃,抽烟的女人别有韵味,但姜祈常年劳苦,她宁愿她选择冰美式。
    姜祈接过柠檬水,啜饮一口,似笑非笑:“小东西,学会破窗效应了。”
    独处一个屋檐下,姐姐一颦一笑都漾在她心间。
    黎初年担心小心思无处躲藏,掩饰地说:“我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姐你先去洗澡。”
    姜祈又喝两口水,转身去浴室。
    过惯一个人的生活,她一边走,指尖下意识捏住衣摆,自下往上脱底衫。
    蝴蝶骨轮廓清晰,骨缘在动作间,如蝶翼缓慢起伏。
    两侧腰窝深浅勾着人,腰际流线柔媚可掐。
    黎初年只觉脚下生钉,移不开眼,体内一股火直奔脑门,呼吸绝对停住不下三秒。
    姜祈在准备弯腰脱贴身衣物时,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个人。
    她闭了闭眼,都脱一半了,再去谴责被迫观看她上半身的人,倒显得自己假惺惺,反应过度。
    她三两步跨进浴室,迅速关门。
    黎初年缓和好一会,头昏眼花状态,捞起姜祈喝剩的柠檬水闷头灌进喉腔。
    女性独有美丽的身体,骨肉连着水,姐姐的每一寸肌肤在她心中乃是顶级。
    她燥热地按下阀门,冰水哗啦,掬一捧水扑脸,效果不显著。
    姐姐她要么是故作道貌昂然实则暗撩,要么是单纯忘了。
    黎初年扶着墙壁一路,躺在沙发,听着洗澡水声,她闭上眼睛感受。
    姐姐的家很暖和,沙发质地柔软,能容纳两人平躺,不盖任何遮蔽物深眠,再容易不过。
    不知多久,也许沉入梦乡。
    空气温煦地送来琥珀香,绕于鼻尖,然后,腺体先她醒来,灼烫。
    她感到轻微刺痛肿胀。
    “姐姐......”她无意识呢喃。
    情热的呼吸,似有若无,擦过她的唇瓣。
    轻滑发丝,痒痒地掠在她的耳尖、下颌,脸颊。
    “年年,你这里......”
    姐姐的声音,泛着夜色缱绻的潮润,分开四年,黎初年经常梦见她。
    由她的双手,或牙尖,将姐姐的衣物褪去。
    醒来后,落下一场空虚,于是分外依恋梦境的触感。
    她本能地探出舌尖,如同她进入的每一个舍不得醒来的椿.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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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吻姐姐
    吻姐姐
    这种梦做得多,轻车熟路,精准无误扣住‘姐姐’的腺体,拇指小心轻微剐蹭。
    洗去深度标记前,她也只碰过一回,脆弱,如今,她再用点劲,破坏它的概率提升。
    舌尖在口腔扫荡。
    专属恋人间的紧密。
    琥珀香与青涩绿意无花果信息素,游走在周身,双唇间,细密地渗近每一个细胞。
    太真实的梦境,黎初年心惊胆战,又贪渴,忐忑不安。
    情绪纷杂,她忘记停止。
    以往梦中触感朦朦胧胧,缥缈。
    哪怕‘姐姐’再亲近她,在阈值时,大梦一场时分就会失望般倾轧迫她醒来。
    比失望来的更烈的,却是耳畔飘来短促的低.喘。
    “初年...”
    老天,‘姐姐’居然自带声效,她欣喜若狂。
    也许是在姐姐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产生某种幽深的链接。
    熟悉的人,气味,声音,就连肌肤手感也高精度模拟出来……
    “姐姐,你今天好香,以前我都闻不到。”
    闭着眼,舌面各种方式揉弄,口干舌燥地汲取每一滴津水。
    以前?姜祈被她全方位控制,被妹妹的唇舌占据,她说不出话,最多漏出几句不堪的音节,思绪愈发迷离。
    alpha意图标记的天性使然,黎初年不舍地收回深吻,轻贴着‘姐姐’的唇瓣,鼻尖相抵:“想吃姐姐的信息素,想标记,姐姐在我梦里,不会拒绝我的,真好。”
    “年年...”
    姜祈得到些许空气,她今天犯下两个错误。
    首先,在妹妹面前脱衣展示,一定程度上影响到alpha的心智。
    其次,忘记贴该死的抑制贴,穿着睡衣就来查看妹妹的伤势,想不到妹妹的信息素对她影响巨大。
    千错万错,是她自己导致。
    “姐,我在,没事,我尽量轻点。”黎初年的嘴唇,贴着姜祈的唇边,边亲边哄,一路往腺体方向挪。
    “黎初年!”姜祈眼梢泛红,厉声警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紧贴alpha妹妹。
    这一声刺过黎初年的耳廓,她蓦然睁眼,首当其冲的就是姐姐那红肿,信息素逸出的腺体。
    黎初年不可置信地抬起脑袋。
    她矜傲的姐姐满目恼怒,洗过澡后的肌肤本就水润,经她一遭欺负,白里透红,眼底盛着晶莹,唇瓣娇艳欲滴。
    黎初年清晰感知到姐姐的柔软压着自己,软绵绵的身体被她抱了个满怀。
    姜祈穿着黑色睡裙,绸缎面料,肩膀一侧面料滑落,圆润白皙,赫然印着紧捏过留下的红痕。
    “姐…你,我们刚刚...”黎初年惊觉。
    她宁愿希望是一场梦,无休止行进,但内心深处又不甘,现实中为什么不能发生?
    “闭嘴,你先收好信息素。”姜祈的声线轻颤,她想起身,奈何上半身被黎初年拥住。
    按照黎初年现下的定力,要关闭信息素,最直接方式就是给自己一击。
    手掌在半空展开,姜祈刚离开她几公分距离,原本在黎初年身上的重量再度回落。
    “嗯…”
    耳边传来又一声喘,黎初年顿时怔愣,出于条件反射抱住摔在她怀里的姐姐。
    “姐姐,站不起来吗?”
    姜祈咬了咬下唇,偏过脸,打算当个哑巴,或者鸵鸟,怎样都行。
    姐姐狼狈不堪,全然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淡然,黎初年到底还是心痛。
    她朝自个跳动的腺体狠狠一扭,又使劲用下牙磨标记牙,刺痛着清醒。
    调转身体,将姐姐按进沙发,低着头,竭力不去看姐姐旖旎钓人的脸庞,“躺好,我去拿抑制剂。”
    黎初年也有些站不稳,受过伤的眼角和膝盖生疼。
    但体内给的反馈无疑是开心的,嘴中的口水还残留着姐姐甜美的味道。
    心跳失常好一会,不必多猜,她的脸红程度不亚于姐姐。
    几步后,黎初年小声询问:“抑制剂在哪?”
    姜祈拿一只小臂挡住眼睛,四年来,第一次生出想自薇的羞耻感,她并紧双腿,指尖摁进了沙发丝绒面。
    她低哑着嗓音:“床头柜。”
    黎初年拍拍脸,打起精神去往主卧,刚踏入卧室门,脑子无端浮现出她把姜祈扔在床上,再压制她。
    都怪腺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姐姐不健康的颜色!
    “早晚我给你剜了去。”黎初年自言自语,愤懑地埋怨腺体,大步来到床头柜,在第一个抽屉里面找到一盒抑制剂。
    一靠近床,闻到姜祈过往的信息素覆满被褥,想和姜祈做的余韵又重新延续。
    她盯着两米大床,沉沉的目光移到最靠近腺体的枕头靠枕。
    几秒,这次就吸几秒,黎初年心里想,行动却已经给出最终答案。
    她跪在地上,如获珍宝般,张开双臂,搂紧枕头,鼻尖用力耸动,幻想她埋在姜祈的脖颈。
    黎初年不由自主闷哼:“姐姐,姐姐..你好软,好舒服... ”
    姜祈久等黎初年,不见踪影,掀起眼皮看向墙上的钟。
    已逾十分钟,从客厅到主卧短短十来米,哪怕黎初年腿疼,趴着,手脚并用爬,不至于拖沓这么久。
    她恢复一点精力,况且那处粘腻难忍,换一件内衣裤迫在眉睫。
    姜祈拖着敏感的身子,好不容易到门口,眼前一幕,猝然冲击,让她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