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初初,对不起啊,我
    她想解释,却又无可辩驳。
    她弄伤了初初,这是不争的事实。
    刚才在里面,医生简单地帮她处理了伤口,现在身体的疼痛好了许多。
    我没事了。江晚初拎着袋子就要往外走,只是那脊背还是微微弯着,一看便知身体不舒服。
    姜清冉三步并做两步上前,直接将人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江晚初被吓得险些尖叫出来,姜清冉只宽慰她:医生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你不舒服,那我抱你走。
    万幸的是,现在医院里的人不算多,没引来几份注目礼。
    姜清冉带着人进了电梯,看见得人就更少了。
    没关系的,医院里到处都是病号,就当你是不方便走路,都是病人,没什么可笑的。
    江晚初在这番劝解之下,心里的尴尬少了一些,但还是觉得别扭,索性把脸埋起来。
    到了车上,姜清冉轻轻把人放下,转头才往驾驶室去。
    下午有课吗?姜清冉思索着,即便是有课也得帮初初请假,她这个样子,需要静养。
    江晚初摇了摇头,旋即回答:那个你把我放在前面路口吧,我的东西,都不在你那了。
    姜清冉才发动了车子,又一脚刹车踩下去,看向身边的人。
    江晚初缩着肩膀,神情带着几分憔悴。
    她叹气,柔声劝解:初初,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明明走之前还亲手戴上了她送的戒指,回来后就变了一副模样,所以并不是不爱了。
    想到这,姜清冉的神色明显柔和了一些,继续说道:我已经跟姑姑说清楚了,她不会再过问我们的事。
    所以你让我照顾你,哪怕先让我照顾你到痊愈,好不好?
    第25章
    姜清冉早就从姜兰那里拿到了地址, 所以不用江晚初介绍,直接带她到姜兰给她安置的房子里,取出了江晚初的东西后, 回了家  。
    江晚初就这样, 再一次入住进姜清冉的家里。
    说起来也有趣。
    短短三个月, 江晚初进进出出, 竟三次入住这栋别墅。
    第一次, 是飞机落地当天, 姜清冉主动说对她有想法;
    第二次,是姜清冉把她从宿舍带回来,就在楼梯的转角, 她们在黑暗中拥抱;
    第三次,她们的关系彻底纠缠不清, 像是互相缠绕的藤蔓,理不清也扯不断。
    姜清冉主动帮她把行李收拾好,把药膏放到卫生间里, 转头下楼去给她做饭。
    这个过程中, 姜清冉一直表现的体贴又温和。
    正当江晚初悬着的心逐渐安稳下来的时候,房门被敲响。姜清冉穿着睡衣, 出现在门口。
    江晚初:?
    姜清冉素白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又故作镇定地说:我来给你送东西。
    说罢, 从身后拿出一方小盒子,那是一盒指套。
    江晚初:
    姜清冉辩解道:你别多想,是医生说指甲会弄伤皮肤, 我想着上药的时候
    说到这,她无意间抬眸望向屋内,卫生间的门开着, 那几个药盒还端端正正地放在镜子前面,没有拆开的痕迹。
    你还没上药吗?
    江晚初脸颊一红,摇了摇头。
    刚洗完洗澡,她就敲门了。还没来得及。
    那正好。姜清冉自顾自地走进来,还很自觉地关上了房门:我来帮你上药。
    江晚初:???
    羞红的双颊上写满震惊,这是什么话,那药是用在
    姜清冉却不以为意:你自己看得见吗?
    她表现得一本正经:你哪我没见过,别推辞了,赶紧上了药好好休息。
    话说得都在理,就是听起来怪怪的。
    不等她点头,姜清冉就扶着人来到床边。
    我我先自己来!江晚初夺过她手里的那盒指套,藏在背后,她知道,直接拒绝姜清冉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所以退而求其次:如果有需要,我在叫你。
    说罢,便自己躲进卫生间,顺手反锁了门。
    姜清冉对于这一步并不意外,初初面子薄,肯定不会轻易点头的,其实她的本意也就只是想送来那盒指套而已。
    也算达成所愿。
    过了好一阵,终于听见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卫生间的房门被打开,江晚初脸颊上的羞韧还未退去,红得鲜艳,红得可爱。
    看见她时,眼睛里还泛着暧昧的水汽。
    你怎么还在这?
    姜清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表情似乎再问:不明显吗?
    这么晚了,当然是休息啊。
    身体怎么样了,药上好了?姜清冉坐在床边,语气徐徐地问。
    上好了,就过来。说罢,拍了拍身边的床褥。
    江晚初:
    你该回去了。
    回去哪?
    回你自己的房间!
    可这就是我的房间。女人柔然的发丝自由地散在脑后,神态随意又闲散,弯着的唇角,带着诱人的弧度,光是看一眼,便能想到那唇瓣是怎样滚烫的温度。
    鬼使神差的,江晚初提步走了过去。
    好多神话故事中都写,狐狸精有勾人心魄的本事,江晚初此时觉得,那些狐狸精的手段相比姜清冉,兴许都差了一个段位。
    狐狸精表面看似柔弱,实则有自己的算计。
    姜清冉则不同,她不屑于掩藏,不屑于装模作样,但就是这般直截了当的表达,却还是能勾了她的魂。
    棉被之下,江晚初紧紧守着床榻边缘,闭着眼睛想赶紧入睡,可身后倏地一暖,姜清冉从背后抱住了她。
    初初,我不做什么,只是想抱抱你,好不好?
    不论如何,初初身体上的不适是因她而起,她已经很后悔,没能在第一次给对方留下一个良好的体验,自然不会在伤势尚未痊愈之时,有什么不当的行为。
    江晚初并未挣扎,安安稳稳地任由对方抱着自己。
    马上要期末了。良久,江晚初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嗯。
    姜清冉知晓,期末对于江晚初而言,相比紧张的复习,更多的是寒假。
    寒假,初初要回到栾市,回到姜家的地盘,面对那些所谓的亲人。
    不能晚点走吗?
    终归,过年是要回去的。黑暗中,江晚初的声音柔柔的。
    姜清冉叹了口气,她与自己不同,自己从小到大,父亲对她管的少之又少,上了大学后,更是不闻不问,所以她不回家,倒是稀松平常的事。
    反而是回了家,才会换来诡异的质问。
    你怎么了回来了?伴随着不欢迎的神色。
    后来,父亲再婚后,姜清冉更是不愿再面对那个家,所以还没毕业就早早地签了公司,不为其他,就为了有能够远离那个地方的底气。
    别怕。温热的吻覆上江晚初的脖颈,姜清冉柔声安慰她:你后面有我,我守着你。
    人一旦忙起来,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即便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但研究生的时间终归还是达不到完全的自由。
    导师那边带着她们出席了几个大型的学术会议,又给他们安排了几次同声传译的活。
    是有工资的,导师直接让甲方把钱打到他们几个学生的卡里,说是过年给自个添新衣裳用。
    终于,在最后一次活动结束,已经是腊月二十八,郑薇那边催促的电话也越来越频繁,江晚初再没了赖在洛城的理由。
    回到栾市,已经说除夕前一日了。
    郑薇没有把江晚初接回姜家,而是接到了外婆那。
    以舅舅郑浩为首,看见江晚初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询问她与林悦的事。
    分了?真分了?郑浩看模样像是松了口气:分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