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特别篇——被彻底填满了,要坏掉了(h)
倾城之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手指顺着她汗湿的发丝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怎么了?不喜欢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情欲沙哑,腰间的狐尾随着说话轻轻晃动,银白色的绒毛扫过她的大腿内侧,痒痒的。阿曙还没从刚才被强行中断的快感里缓过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含过倾城的肉棒而微微红肿,看起来又委屈又勾人。
倾城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把将阿曙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银白的狐尾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尾尖扫过床单。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上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处早就被江屿的舌头和跳蛋弄得泥泞不堪,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他的小腹。
自己坐下来。倾城低声说,狐狸眼半眯着,带着命令般的温柔。
阿曙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肩头,腰肢缓缓往下沉。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太滑了,她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吞进了一半,可剩下的部分却卡在入口处,圆润的龟头撑开内壁,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
哈啊……不行……太、太大了……
倾城却扣着她的腰,腰部往上一顶,整根没入的瞬间,阿曙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泣音。太深了。倾城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小腹的皮肤被他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胸口,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肤。
放松……倾城声音低哑,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却沉重地往上顶。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黏腻的水声和透明的淫液,溅在两人交合处。
狐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银白的绒毛一次次扫过她的大腿根,带起一阵酥麻。她跨坐在他身上,重力让每一次下沉都吞得更深,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酸软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
嗯啊……太深了……别、别顶那里——阿曙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手撑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
顾诸钰从后面贴了上来。他的胸膛贴上阿曙汗湿的背脊,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沉稳的压迫感。后穴他已经扩张了很久,手指抽出时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后穴入口微微翕张,湿漉漉地等着。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后穴,腰部缓缓往前推。
大小姐,我进来了。他声音沉稳,却带着明显的压抑,下颌抵在她肩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后。
后穴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让阿曙整个人都绷紧了。前端小穴里还含着倾城那根粗长的东西,后穴又被另一根缓缓入侵,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太满了。
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的触感。
啊!好涨……不要……一起进来……会坏掉的......阿曙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双手紧紧攥住倾城的肩膀,指尖发白。
顾诸钰进得很慢,每深入一分就停一下,等她适应。直到整根完全埋入,两人才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她被夹在中间,前胸贴着倾城滚烫的胸膛,后背贴着顾诸钰结实的腹肌,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抵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体内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
大小姐好紧。顾诸钰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笑意却丝毫不温柔。他开始缓慢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沉,龟头精准地碾过肠道内壁的敏感点。倾城则配合着他的节奏,一个抽出时另一个顶入,交替的撞击让阿曙体内几乎没有空虚的间隙。
一前一后,一进一出,配合得默契得可怕。
啊啊!同步、别同步顶......阿曙声音破碎,眼泪糊了满脸,小穴和后穴同时被两根肉棒反复撑开、碾压。
倾城那根粗长的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口,顾诸钰的顶端则精准地抵着后穴的敏感区,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内壁被反复撑到极限又收缩回去,快感密集得让她几乎要窒息。
其他人默契的下了床,各自找好了位置。
江砚戴着那对黑色狗耳,跪在床边,把阿曙的一只脚拉过来。狗耳的耳尖微微下垂,配上他闷骚又克制的表情,此刻却带着明显的情欲潮红。
他重新握住阿曙的脚踝,把她柔软的脚心贴到自己硬挺的肉棒上,用她脚心的凹陷夹住柱身,缓缓前后摩擦。肉棒上的青筋蹭过她脚心最敏感的皮肤,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把她的脚底弄得湿漉漉的。狗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低着头,耳根通红,呼吸越来越重。
大小姐......好舒服......好喜欢大小姐......他声音闷闷的,明显是在忍,摩擦的速度却越来越快,龟头时不时顶到她脚趾缝间,被柔软温热的脚趾夹住,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凌川和萧沉叙分别跪在床的两侧。凌川握住阿曙的左手,把她纤细的手指蜷起来包裹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她的手掌上下套弄。萧沉叙则更沉默,只是扣住她的右手,让掌心贴合自己滚烫的柱身,食指和中指合拢圈住龟头下方的沟壑,慢慢收紧。
用力点……大小姐。凌川低声说,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每次她掌心收紧时,他的腰腹都会绷紧一下。萧沉叙没有说话,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带着她加快套弄的速度,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滑黏腻。
江屿爬到床头,双腿分开跪在阿曙枕边,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抵上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的肉棒不像倾城那么粗长,却翘得厉害,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沾在她唇瓣上,亮晶晶的。
大小姐......可以帮帮我吗?江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般的尾音,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阿曙刚想说什么,就被倾城一个深顶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江屿趁机把前端送了进去。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尖无意间扫过铃口,他舒服得腰眼一麻,轻哼出声,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送。她的舌头被顶得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含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阿曙此刻被彻底填满。
嘴里含着江屿,下身前后被倾城和顾诸钰同时进出,双手被凌川和萧沉叙握着用来撸动,脚还被江砚握着用脚心摩擦。全身的敏感点几乎都被占用,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密集得让她几乎要疯。
倾城和顾诸钰的速度渐渐加快。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加重了撞击的力度。倾城每一次顶入都又重又沉,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激起一阵酸麻的电流。
顾诸钰则从后面深深埋入,顶端精准地碾压着她后穴内的敏感点。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小穴和后穴的内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缩。
阿曙被顶得不断往前倾,又被顾诸钰从后面拉回去。前后夹击的力道让她的腰肢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一叶扁舟在波涛中被来回抛掷。嘴里含着的东西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含不住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一起滴在床单上。
江砚用她的脚趾卖力摩擦,脚趾缝间夹着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他腰腹绷紧。他低着头,狗耳微微颤动,呼吸越来越重,龟头从她脚趾缝里滑出来时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
凌川也加快了在她手里抽送的速度,掌心被青筋磨得发烫,她的小指无意间蹭过他囊袋,他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萧沉叙则一直沉默地扣着她的手,拇指抵在她虎口处,带着她加快节奏,肉棒在她掌心一次次撞进又抽出。
江屿扣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咽喉处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头的收缩却把他绞得更紧,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时间在情欲里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阿曙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小穴和后穴一次次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把倾城和顾诸钰的肉棒咬得死紧。温热的水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腿根淌湿了床单。
可倾城和顾诸钰却始终没有释放的意思,只是持续而深入地操干着她,每一次高潮后都给她几秒喘息的时间,接着新一轮的撞击又开始了。
哈啊……不、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她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糊不清,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睫毛糊成一团。手脚都软了,连握住凌川和萧沉叙肉棒的力气都快没了,掌心只是被动地被带着套弄。脚心被江砚摩擦得发红发烫,脚趾都蜷了起来。
倾城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忽然放慢了速度,低头在她耳边说:还早。今天七夕……一整天呢。
他腰间狐尾银白的绒毛也沾上了她流出的水液。
阿曙听见这句话,呜咽了一声,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江屿从她嘴里退出来,前端带出一缕银丝,他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嘴唇,笑得又软又坏:大小姐刚才吸得好紧。
凌川和萧沉叙也放慢了速度,却依然握着她柔软的手掌,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掌心缓慢磨蹭。江砚从她的脚心抽出自己湿淋淋的肉棒,握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撸。
倾城和顾诸钰对视一眼,同时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重,两人默契地交替着顶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阿曙整个人弹起又被压下,体内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快感迭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啊——!要、要去了——!阿曙的声音拔高到极致,手脚同时绷紧,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温热的水液汹涌而出,浇在倾城和顾诸钰的龟头上。
这次高潮持续了很久,剧烈得她眼前发白,整个人软塌塌地倒进倾城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倾城的肉棒被她高潮时的小穴绞得死紧,他也到了极限,闷哼一声,把滚烫的精华灌了进去。顾诸钰紧跟着低喘着释放,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后穴。
江屿、凌川、萧沉叙、江砚也先后在她手里、嘴里和脚心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溅在她掌心、手背、嘴角和小腿上,黏腻的触感混合着汗水和淫液,整个床上一片狼藉。
阿曙彻底瘫软下来,浑身都在发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倾城和顾诸钰一前一后搂着,双腿根本合不拢,小穴和后穴里还缓缓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
烟好累,烟要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