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泉5:集体净化
环形厅的灯比走廊更白,白得没有影子。
台子在正中间,铺着深色布,四角有绑带。苏冉被扶上去的时候,短袍已经没有了,只剩乳绳、耻骨上那枚红印,和腿间那根还锁着的管。膝盖一碰到台面,凉意就从骨头缝里往上爬。场务把她的腕踝扣好,腿分开到不能装看不见的角度。灯只打在腰以下。她的脸在光圈外面,阴蒂和管子在光圈里面。
周围站了一圈人。信徒甲、信徒乙、信徒丙,还有几个只露出眼睛的面具。摄影绕着台子走。导演在外圈说了一句:“先宣讲。手别挡印。”
大祭司站在她膝侧,声音不高,却把整圈人按住了。
“今夜是大型内部仪式。集体纯净。”他说,“手、舌、目光、呼吸,轻微道具。任何插入都是对圣泉的污染。我们采集圣露,不进入泉眼。苏冉,你是通道。通道今晚只开开关,不开深处。”
苏冉看着天花板一条细缝,喉咙发紧。管子在里面胀着,尿意和那三小时积下来的热搅在一起,阴蒂肿在管上方,完全露着,灯一烤就跳。她能感觉到十几道目光同时落在那一点上,比手还先碰到肉。
“自己拉开。”大祭司说,“报状态。”
她的手绕到身前,按住两边阴唇,往外撑。镜子被推到台侧,她看见自己:穴口湿着、一缩一缩,管子从那一小圈里延伸出来,阴蒂又红又圆,包皮退开,头亮晶晶的,耻骨印清楚得像价签。
“锁着。”她说,声音发飘,“阴蒂能被捏住。今天高潮……放置的时候到过门口,没喷。尿意还在。”
“次数呢?”导演问。
“明确去的,没有。”她停了一下,诚实把她自己卖了,“可是一直在漏。”
信徒甲先上来。他不碰,只把脸凑近,近到苏冉能感到他呼吸打在阴蒂上。那口气是热的。热风一下一下刮过最肿的那一层,她腰就往上送,送完又被绑带拉回去。管子跟着轻轻一移,酸意从尿道里炸开,她咬着牙还是哼出来。
“一分钟。只看,只吹。”大祭司说,“苏冉,不准躲。”
目光比吹更难受。有人盯着看,她的阴蒂就会自己跳,跳完穴口就绞,绞完水就往外挤,又被管子堵住,只能从旁边那条缝里慢慢淌。信徒乙换上来,吹得更轻,几乎像没有。可「几乎没有」让她把全部神经都集中到那一颗核上,等下一阵风。等本身就是折磨。
“请采集。”大祭司提醒。
苏冉嘴唇发抖:“请采集。”
手是从信徒丙开始的。
十秒。两指捏住阴蒂根,不搓尖端,只卡住。苏冉整个人弹起来,台面的绑带响了一声。那两指又稳又热,正好卡在被吸大的尺寸上,阴蒂头从指缝里挤出来,被灯照着。她小腹猛抽,高潮一下子顶到喉口,管子却把最想冲出去的那一股按住。她去不成,只能抖。水声很响。
“请采集——”
十秒到了。手松开。阴蒂在空气里跳,跳得比被捏时更痒。下一个人换了手法,用指腹刮尖端,一下一下,专门刮那层亮膜。苏冉叫破了音,乳绳因为挺胸而勒紧,乳尖又痛又胀。她想说不要,齿间滚出来的却是规则里的那句。说成「不要」会加人。她不敢加人。
“公共的。”有人低声说。
“开关。”另一个说。
“漏水的泉。”
辱骂落下来的时候,她穴口缩得更狠。大祭司立刻接上教义,像把脏词擦成功课:“骂你是在转化黑暗。苏冉,谢。”
“谢谢……”她眼泪掉进头发里,“请采集。”
舌上来时,不碰阴蒂。
信徒甲的舌头从大腿内侧开始,舔掉那些已经凉了的水,再舔到阴唇外侧,舔得又慢又响。阴蒂留给旁边另一双手。一边被舔,一边被捏,苏冉分不清哪边更耻。有人把沾了水的手指抹上她锁骨,又抹到嘴角。水是咸的,也是她自己的。他们没有让她含任何人,只让她尝到自己被采集出来的东西。
“味道有了。”信徒乙说,像在报材料。
摄影靠近:“脸转向二号机。再喷不出来也要有反应。”
苏冉看向镜头。她知道这不是邪教,这是单。可镜头比教义更冷。她的职业脸在这种时候最容易碎——碎的不是演技,是身体已经不需要演。
轻微道具是一把细软刷,和一只只点一下就离开的小吸头。刷子扫过阴蒂头时,她整条腿都绷直,管子牵动,酸和爽拧成一股,从尿道口炸到小腹。小吸头只含了三秒,三秒里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喷,吸头一离开,又把她扔在半空。大型仪式不准深入,连手指都不进穴。穴里空着,空本身变成一种更狠的要。
她去了一次,又像没去。
身体抽得很厉害,小腹一下一下地绞,阴蒂在别人手指里跳,眼前发白,嘴里只剩气音。可管子锁着,最满的那一腔出不去,高潮变成干的、卡着的、让人想哭的。水仍然从穴口涌,淌过会阴,淌到台布上,汇成深色的一片。尿意顶到最尖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几乎在求:
“让它出来……求你,让它出来……”
“不准。”大祭司按住管尾,不拔,“集体采集到此。圣露还要留到单独疗愈。锁打开的时候,才算真正敞开。”
手都停了。舌也停了。环形厅里忽然只剩她自己的发抖,和灯的嗡嗡声。阴蒂还露着,红,肿,亮,上面全是别人的指温。管子还在。印还在。乳绳还勒着。
大祭司对围着的人点头:“今夜合格。通道已经会开。深度接触不在这场。”
导演说:“素材够了。把她抬下去。别给她并腿。”
苏冉被解开绑带,腿却合不拢。一合,阴蒂会擦到自己的肉,管子会在里面拧一下。场务从两边架着她,短袍没有还给她,只在肩上搭了条薄毯,毯边盖不住腿心。她经过那圈人的时候,目光还黏在她身体上。有人看印,有人看肿起来的那一点,有人看管。
走廊比来时更长。落地窗把她的影子拉直。她听见大祭司在后面交代,客客气气,像在排下一场桌:
“小室准备。单独能量交换。拔管,再进入。苏冉今晚可以插了。”
「可以插了」四个字进耳朵里,她穴口立刻绞紧,绞出一股热,又被锁挡住。阴蒂跟着跳。跳完她才发现自己不是怕,是空了太久的地方终于等到一句许可,身体先于脸点了头。
毯下的管子轻轻晃。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肩,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勾同意的人,是我自己。”
小室的门在前面开了一条缝。灯比环形厅暗,暗得只够看清一张床,和托盘上那瓶润滑。仪式结束了。锁还在。下一场,才把通道真正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