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泉7:陌生能量交换之招新考验

    隔壁比小室更亮。灯不打脸,打在一张窄床和那条没关严的移门上。
    走廊的光从缝里切进来,切出一条细长的白。外面有人经过的声音,有设备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苏冉被放在床沿时,短袍已经不在身上,只剩乳绳和耻骨上那枚花掉一点的红印。腿间还湿着,穴口合不拢,阴蒂肿在外面,刚被捏过、拍过、进过,风一碰就跳。
    新募测试者站在灯边。面具只遮到鼻梁,眼睛是生的。他不报名字,也不需要。大祭司在侧后方,像教一台机器怎么用。
    “先看。”大祭司说,“再手。确认开关。最后进入。苏冉不口。你也不准要她口。”
    测试者应了一声。目光先落下来。那一眼里没有仪式厅的集体感,只有陌生。苏冉被看得穴口自己缩,缩完又张开,一股热往外涌,沿着刚被打开过的地方往下淌。她想并腿,大祭司的手按住她膝。
    “门缝开着。”导演在移门外说,“场务会过。别挡阴蒂。苏冉,报。”
    苏冉看着镜头,也看着那条缝。缝外有人影停了一下,没有进来。被看和被进迭在同一层皮肤上。她的声音发干:
    “正在接受陌生能量。泉眼已打开。”
    测试者的手比大祭司生。指腹先按在阴蒂根上,力道不稳,一下重了,一下又滑到尖端。苏冉腰弹起来,痛和爽搅在一起,她哼出声。大祭司立刻纠正,像在调焦:
    “根部。卡住。对,让头从指缝里出来。这颗已经能捏稳了。”
    被第三人这样讨论的时候,苏冉脸烫得厉害。可阴蒂很诚实,被卡着就跳,跳完穴里发空,空完就等。测试者的手指在穴口蹭过,沾了一手水,没有进得太深,只确认那圈肉是软的、开的。润滑被挤在结合处,凉意一贴,苏冉脚趾就绷直。
    他抵上来。
    比刚才那一次更陌生。尺寸、温度、进入的节奏都不一样。头挤开肿软的穴口时,苏冉倒抽一口气,里面还留着上一场的满和酸,被重新撑开的瞬间又胀又烫。大祭司的手从侧面捏住阴蒂,固定住那颗开关。测试者往里送,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苏冉的小腹被顶得发紧。她不看他的脸,看天花板,又被要求看镜头。移门缝外,场务经过,脚步慢了半拍。那半拍里她被进着,阴蒂被人捏着,印被人看着。耻从耳根烧到胸口,穴却绞紧了。
    “别夹死。”大祭司说,“通道要会含,也要会让人动。”
    测试者抽动起来。生,直,没有前面那种把控好的停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带出很响的水声。阴蒂被侧面的手指又按又刮,有时跟着撞击蹭到对方小腹,那一下会让苏冉整个人发白。乳绳勒着,乳尖在空气里硬着,缝外的目光偶尔扫过,她就更湿。
    “苏冉。”导演说,“再说一次。完整的。”
    她被顶得断句:“正在……接受陌生能量。泉眼……已打开。”
    测试者喘,却按流程不说话。大祭司替所有人说,宗教腔和脏词搅在一起:“只和旧的完成,是封闭。陌生进去,才是走出过去。你越觉得脏,越要献。骂你也是转化。”
    “我没有……”苏冉想否认,话到一半变成叫。测试者进到底的时候,大祭司拧了一下阴蒂头。两处同时炸开,她第二次在这张床上去了,喷得不多,抽得很凶,水溅在小腹和对方小腹之间。移门缝外又停了一个人影。她知道自己正被走廊看见高潮。
    大祭司让测试者换一个角度,把她的腿折高。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把阴蒂完全暴露给镜头和门缝。测试者按着她的腰往里撞,大祭司两指始终卡着阴蒂根,像按着一个开关不让它关掉。苏冉的手抓床单,抓到指节发白。她想求停,齿间滚出来的却是更软的气音。
    “质疑呢?”大祭司问。
    “太满了……”她哭着说,“会被看见——”
    “看见也是采集。门缝不是群插。教义没破。”他把拇指按在阴蒂头上,跟着撞击的节奏碾,“把脸对着镜头。不许遮。”
    苏冉转过脸。红点对着她。她被陌生人进着,被旧的那双手捏着,被走廊看着眼泪和高潮。印已经花了,红痕糊在湿掉的皮肤上,看起来更像被用过的标记。她第三次去的时候叫出了声,短,破,喷水和交合的声音迭在一起。测试者被她绞得停了一下,随即按导演的手势退出,抽离的瞬间带出一股热,淌在床沿上。
    按这场的设定,能量留在外面。大祭司把那些水连同她自己的圣露抹回阴蒂上,像把采集到的东西涂回开关。阴蒂又湿又亮,一碰就敏得发颤。苏冉躺着,穴口一张一合,合不拢,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灌进刚被打开的地方。
    测试者退到灯外。任务完成。他不再看她。
    “招新合格。”大祭司说,“泉眼接受了陌生。灵性过了这一关。”
    摄影把回放翻给她看:门缝、结合、被捏住的阴蒂、她自己报那句话时的脸。苏冉看了两秒就想把脸扭开,被要求看完。屏幕里的人太平,也太湿。
    场务从缝外走进来,把毯子给她,仍旧盖不严。大祭司已经在收拾手套,语气恢复成排期那种客气:
    “检定椅还留着。最后一场抛光。把泉眼擦亮,供下次采集。导演要问你续不续七日。”
    苏冉坐起来,腿还在抖。里面是空的,外面是肿的,门缝还开着。她把毯子往下拉了拉,拉不住那些还在往外渗的水。走廊里有人说话,有人笑了一声,很快又专业地停住。
    她看着自己腿心那一点亮,听见自己说:
    “勾同意的人,是我自己。”
    检定厅的灯在更里面亮着。乳液和纱布已经摆上托盘。收工前的打磨,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