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受辱日2:插入
“插入。”
字从苏冉嘴里出去,客厅没有立刻起哄。牌面比起哄更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跳蛋在她身体里细细地响。林衡把卡片转了一圈,让全桌看清后面两行小字。
苏冉只好继续读。
“对象为当前赢家。姿势由积分第二名指定。物资须报数。报错则停在最深处展示。口部仅限道具。”
赢家是彭昊。积分第二是许宁。
彭昊把牌往桌沿一搁,没有马上起身,先看了看苏冉腿心那一点被布料洇暗的位置,又看向许宁:“老师定。”
许宁没有看他,只看苏冉。她把果汁杯放下,声音仍旧像在对麦:“茶几。面向牌桌。膝盖分开,手自己撑好。脸不许埋。”
苏冉的第一反应是去找那块还能挡住人的阴影。客厅没有阴影。灯是暖的,摄像机是亮的,茶几玻璃能反出她自己的领口。她走过去的时候铃铛响了两声,江澄便抬眼:
“并拢了。记一次。”
陈白在键盘上敲下。投影终于亮了,白墙上出现那张表:SR-07,展示完成,口部道具已验收,插入待执行。编号被放大,像一个要上线的栏目名。
苏冉撑上茶几时,T恤下摆滑到腰。拉珠还在她身体里,江澄绕到她身后,戴着那双拍物料时用的黑手套,把珠一颗颗抽出来,抽到最后一颗,带出一声极短的湿响。苏冉把额头抵向玻璃,又被许宁在桌对面叫住。
“抬头。你还要报数。”
跳蛋被取走。空虚来得很快。彭昊站到她身后,解开的声音很轻,轻过米米拆那盒贴纸。润滑倒在她腿根,凉意往里爬。苏冉听见自己说:“等——”
林衡敲了敲加码牌。
“等也是求饶。”
苏冉把后半截咽回去。加码牌没有翻新的,林衡只是提醒:规则还在。彭昊的手掌按住她腰侧那行“待协作”,顶端抵上来时,苏冉才真正明白牌面上的“插入”不是下一场预告。
进去的第一寸,她报:“一。”
声音发飘。彭昊没有一次到底,停着,让全桌看她把那一点撑开的形状含进身体。许宁偏了偏头,像在看画面有没有构图问题:“别夹。夹了要从一再来。”
苏冉松开牙。乳夹的铃在她俯身时轻轻撞。彭昊再进一寸,她报:“二。”
牌桌没有停。周予给下家丢出一张牌,陈白问商务下周的品牌档期,老周盯着监视器说:“腰再塌一点,字能拍全。”苏冉的世界却窄成腰上那只手、体内那截逐渐变实的热,以及她必须一张一张报出去的数字。
“三。”
“四——”
四的尾音破了。彭昊进到最深,真的停住,按牌面展示。苏冉的小腿发抖,玻璃上哈出一小片白雾。江澄用指尖在她腿根写了个“4”,转头对全桌说:“目前深度。谁要看,看这一面。”
有人真的绕过来看。不是起哄式的围,是检查物料。米米贴上第一张彩贴,贴在她尾椎上方,小声念:“插入一次。”许宁仍坐在原位,腿迭着,目光平:
“继续。她还没报完。”
彭昊开始动。节奏不快,偏偏每一下都让铃响。苏冉把数报成“五、六、七”,报到八时,口环被江澄重新扣上——不是为了给人,是为了把那只口训棒再送回她舌面。棒与人错开,前后同时 occup 着她:身后是同事,嘴里是道具。她无法把“老师”两个字说清楚,只能从喉间挤出含混的计数。
周予忽然把跳蛋的遥控重新拧开。跳蛋不在体内了,被江澄改贴在她乳夹相连的那根细链上,震动打在胸口,羞耻比快感先到。苏冉的肘弯一软,上身往前倾,棒便进得更深。阿石蹲到茶几对面,镜头对着她被口环分开的唇。
“SR-07。”陈白头也不抬,“报词预备。他结束你就要说。”
彭昊的呼吸终于乱了。他抽出来的瞬间,苏冉以为结束,下一秒热意全数留在里面。内射没有写在第一行,写在牌面最底的小字里。许宁把它读出来,声音清亮:
“验收。物资须自行展示残留,询问下一位是否可继续装。”
口环解开。口训棒抽走,带出一线唾液。苏冉的手抖着伸到身后,指尖触到湿,触到自己被用开后合不拢的那一点。她把那点亮晶晶的东西带到灯光下,脸烫得像还在开播,却必须转给桌边每一个人看。
她问得极慢:“……能否继续装?”
“能。”江澄先答,公事公办。
“能。”米米贴第二张贴纸。
彭昊已经在用纸巾擦手,闻言只“嗯”了一声。许宁看了她手指很久,才说:“能。塞回去。下一位不是现在,是下一张牌。”
江澄把一枚硅胶塞推进来,把刚刚展示过的东西重新封住。苏冉腿软,差点跪到地毯上,被许宁一句“站好”钉住。她必须自己把T恤扯平,必须听见表格刷新:插入完成,内射1,塞子已就位。
林衡这才翻开下一张展示牌,推到她手心。苏冉读:
“壁尻装置预检。物资试卡入孔,三分钟。三分钟内可说话,不可退出。”
活动室那面背景板被老周和阿石抬过来,翻开背面。孔的边缘打磨过,贴着印刷说明,格式和分镜卡一样整齐。会议侧朝向客厅,使用侧朝向走廊。苏冉看见孔的高度,忽然懂了为什么晚餐不给她椅子——下午有人量过她的腰。
“过去。”林衡说,“自己卡。”
苏冉走到板前。塞子还在体内,乳夹还响,腰上的字还没干。她把腰送进孔里,木缘卡住髋骨,上身留在灯里,下身没入走廊那侧的暗。三分钟开始。彭昊在暗处按了按她的臀,像确认孔位合不合;会议侧,许宁坐下来平视她的脸。
“疼就报。”许宁说,“求退出也报。报了就是加码。”
苏冉咬住下唇。走廊里有人低笑,有人把润滑瓶口贴上她腿根,没推进去,只是凉凉地画了一圈。她看见客厅里同事继续打牌,看见投影上自己的编号,看见阿石把镜头推近她的眼睛。
“一分钟。”老周报时。
苏冉说:“太……太公开了。”
加码牌应声翻开。她自己读,读的时候腰还卡在孔里:
“预检延长至十分钟。使用侧可放置固定道具,不可插入真人。会议侧须保持交谈。”
于是江澄到了板后,把按摩棒架拧上孔位,棒身抵住塞子,开到最低一档。苏冉的声音被顶碎,许宁却已按规则开始交谈,问陈白:“花絮片头用她自我介绍那段,还是用倒酒?”
“自我介绍。”陈白说,“更像栏目。”
十分钟里没有人真正插进来。可固定棒一下一下顶着封住的塞子,苏冉分不清自己是在被使用,还是在被展示成一台即将启用的装置。铃响了太多次,江澄在她臀上写“勿并拢”,字是反的,会议侧的人看不见,使用侧的人看得见。
十分钟到。林衡让她退出。退出比进入更难,木缘刮过皮肤,塞子被棒顶得更深一点才离开支架。苏冉站回客厅,腿间一片亮,脸却要对着所有人。
林衡没有立刻宣布启用。他把一迭新的使用牌放在茶几上,最上面那张背面朝上。
“下一局积分结算后再翻。”他说,“SR-07去洗手。洗的是手,别的不许动。”
苏冉走进卫生间,开了冷水。镜子里的人嘴肿、眼红、T恤皱,腰侧黑字和尾椎上的贴纸完整得像通告单。她把手指洗干净,没有拔塞子。牌没写可以拔。
门外传来洗牌的声音,传来彭昊的笑,传来许宁很轻的一句:“她还知道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苏冉关掉水龙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练习下一句可能要读的报词,把“老师”两个字放在舌面上,像含着那根刚刚被拿走的棒。
客厅有人喊:“苏冉。”
她应:“物资在。”
喊声停了一下。随即林衡的声音穿过门板,平得像倒计时:
“回来。积分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