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乖孩子(齐H)

    第二天一早,齐砚洲在健身房晨练刚结束,身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正准备进浴室,却在房间门口看见林妧穿着一套浅色瑜伽服站着。
    她本来不爱健身,只做瑜伽,为了晚上的晚宴状态好点,今早还专门练久了点。
    她在找充电器,自己那根不知道丢哪儿了,另一根在齐砚洲房间,男人显然也刚刚锻炼完。
    齐砚洲穿着黑色短袖,那种速干贴身上衣,肌肉在布料下起伏分明,胸肌厚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臂上青筋隐现,明显长期规律锻炼。
    布料被汗浸湿后更贴身,把那具已经彻底定型的成熟身躯衬得愈发性感。
    林妧吞了吞口水。
    齐砚洲笑了一声,直接把衣服脱干净,赤裸的身体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气,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洗过澡了?”
    林妧看出来他想干什么了。
    她故作正经的摇了摇头,移开视线在地上找,“你看到我充电器了吗?”
    说完她直接趴地上在地毯和床沿间翻找。
    趴下去的时候,她的屁股高高撅着,贴身的布料把臀肉裹得更紧,中间那条肉缝也被勒得清晰。
    齐砚洲本来没硬,看见她那样扭着腰在地上爬,两瓣肥软的逼肉被丝滑布料挤出来,湿热饱满的形状全露出来。
    他都想象到那里的触感和味道。
    齐砚洲立刻就硬了。
    他微微蹲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抵上她腿心,滚烫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弄她柔软的花心。
    林妧听到身后有人喘着粗气,她屁股在被顶弄,小阴蒂都被蹭到。
    变态死了,老东西没个正形儿。
    可是她被顶得很舒服,一开始本来还任他顶着,她继续找,找到后面她屁股越抬越高,声音也变了调:“嗯……嗯啊……别弄我……”
    她的屁股却配合着他的节奏,没顶几下,她腿心那块布料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肿起来的逼肉上,颜色都深了一圈。
    都湿成这样还叫他别弄?
    齐砚洲低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臀:“小骚逼湿了。趴我身上来。”
    他直接躺到地毯上。
    林妧爬过去,两人现在是六九的姿势。
    男人赤裸的身体近在眼前,腿毛、阴毛都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气。
    那根昂扬的肉棒就竖在她脸前,青筋暴起,龟头又烫又亮,冒着热气,还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腥味。
    林妧刚要开口,齐砚洲已经两手捏着她的屁股。
    他深深吸了一口,闻着就香。
    隔着已经被水浸透的瑜伽裤,他整张嘴覆上她的逼,舌头重重刮过那条缝。
    “元宝自己把裤子脱了,给叔叔吃。”
    林妧“嗯啊”的声声叫唤,把裤子褪到腿根,粉嫩的馒头逼完全展现在男人眼前,阴唇已经肿得发亮,中间那条缝湿得一塌糊涂,一小股水直接滴在他下巴上。
    其实林妧最近太忙,下面已经很久没修剪打理。
    原本光洁的逼肉上,渐渐冒出一层细软的绒毛,疏疏落落贴着软嫩的皮肉,比起彻底光裸时,反而多了几分野性与熟腻。
    像被他操熟了似的。
    齐砚洲凑近时,还能隐约闻到更浓的骚味,勾得人更想把脸埋进去。
    其实兔子的小嫩逼完全剃光的时候固然漂亮,却总缺了点什么。
    齐砚洲伸手拨了拨耻毛。
    其实男人骨子里就喜欢这种感觉,带一点成熟的痕迹,才更有女人味。
    齐砚洲有一种想操死她的冲动。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低低地从鼻腔里泄出一声近乎喟叹的气音:“……嗯。”
    林妧能感觉到他在吹自己的毛,她这才想起来最近没有剃,不禁扭了扭小屁股。
    “哎我没有….”
    “以后把毛留着,比剃光了骚。”
    齐砚洲说完,伸直了舌头从菊穴往前用力一舔,舌尖专门弹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嗯….啊….齐叔叔….我没洗..”
    林妧整个人往前一栽,把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含进嘴里,刚运动完的味道更重了,咸腥的味道让她很兴奋。
    “以后都别洗。来,嘴巴吸住,对,吸叔叔的鸡巴。”
    齐砚洲往上顶她的喉咙,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她腿间,又吸又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他的鼻尖正抵着阴蒂来回磨,同时用两根手指插进甬道里,弯曲着往里抠。
    “夹这么紧,早上就发情了?”
    他含着她的阴蒂舔,味道咸咸的,把热气全喷在穴肉上。
    “充电器找到了没?”
    “没啊…嗯…你看见没…”
    林妧腰肢乱扭,腿根发抖,却被他的手掌死死按住屁股。
    齐砚洲余光一瞥,伸手把旁边那根充电线推到桌子底下去。
    “没看见啊,放哪了小骚逼?”
    齐砚洲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专门对付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淫水溅到他脸上。
    “嗯…唔啊….齐…嗯到了!”
    林妧被他插得连眼前那根鸡巴都顾不上吃,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他脸上。
    她没了力气,齐砚洲抱她去了浴室,帮她脱掉衣服的时候还在舔她的身体。
    “嗯….啊…别嘛…有汗….”
    林妧去推他的脸,齐砚洲却吃得很起劲,浴缸放好水了,他试了试水温,抱着她坐到里面。
    林妧的腿心仍压着他的肉棒,齐砚洲的手还在揉捏她的双乳。
    “汗怎么了,汗也甜,骚舌头伸出来乖。”
    林妧红着小脸,吐出舌头,主动抱着他的脖子舔他的唇,小舌头被他含在嘴里啧啧吮吸。
    “嗯…齐叔叔……好舒服…”
    林妧越抱他越紧,劲儿真大,齐砚洲感觉自己要被她勒死。
    兔子跟他亲热的时候尤其黏人,这一点齐砚洲早就发现了。
    平时嘴硬得很,嫌他老,嫌他坏,这种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齐砚洲其实很受用,而且是相当受用。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红扑扑的兔子,闭着眼睛正享受的很,小舌头吐得长长的,全部都塞进他嘴里。
    齐砚洲狠狠掐了一把骚奶子,林妧把他松开了一些。
    “想把叔叔弄死?”
    林妧被他说得脸更红,还抱着他不撒手,湿漉漉地趴在他肩上,小声嘟囔:“谁让你招我。”
    到底谁招谁?齐砚洲悠长的“嗯”了一声,用力勒住她的小身子,直把她勒的哼唧叫。
    浴缸里的水漫到两人胸口,林妧刚才闹得没了力气,这会儿彻底懒下来,整个人娇小一只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
    齐砚洲垂眸看,脸颊红红的,像颗红苹果。
    他想起她第一次在这里洗澡,那时候兔子脸皮还薄得很,门一关,说什么都不许他进来。
    结果没过多久,浴室里“咚”的一声。
    齐砚洲在外面听得眉心一跳,推门进去,就看见林妧狼狈地坐在浴缸里上,头发湿漉漉贴着肩膀,整个人都懵了。
    也不能全怪她。只是齐砚洲主卧这个浴缸太大了,整块浅色  Cristallo  石英岩掏出来的,浴缸本身就有两米三,缸沿又宽又深,连着临窗的整块石台,整个泡浴区足足占了五米。
    林妧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齐砚洲这人连洗个澡都挺浪费土地。
    他先把人捞起来,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定没磕到哪里,才开始笑,而且笑得毫无良心。
    林妧当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他面前丢完了。
    后来也没能赶他出去,因为齐砚洲在浴缸把她干得又喷又尿,还非逼着她,要把水喷满一整个浴缸。
    第二天她都恨不得绕着他走。
    现在倒是完全不一样了,兔子已经把他那个大得过分的浴缸泡熟了。
    有时候晚上没事,她能在里面泡上四五十分钟,旁边还要搁一盅小燕窝,一边泡一边拿勺子慢吞吞地吃。
    齐砚洲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半天。
    他当初花那么多钱从意大利弄回来的一整块  Cristallo,专门找人掏出来、打磨、吊装进主卧,自己都没这么精细地享受过。
    现在成了兔子的窝,还是带夜宵的那种。
    后来有一次林妧又泡得不肯出来,齐砚洲进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搁在缸边的小燕窝端走了。
    林妧愣了一会儿,大叫“齐砚洲!”
    但男人已经端着东西往外走了。
    “再泡下去皮都皱了。”
    她在浴室里继续泡着,齐砚洲靠在外面的沙发上,把她那盅燕窝吃了一半。
    林妧裹着浴袍出来,看见自己的小燕窝已经被齐砚洲吃了大半盅,顿时心疼。
    “你怎么还吃我的?这是我直播间抢的。”
    齐砚洲抬眼:“你还看直播?”
    林妧把剩下半盅从他手里抢回来,“主播说一天一瓶,连吃二十八天,我买了四箱。”
    齐砚洲低头看看手里那个巴掌大的玻璃瓶,又看看她。
    “四箱?”
    “第二件半价。”林妧理直气壮:“很划算。”
    齐砚洲乐了,正要说什么听到林妧又说。
    “我还很年轻,偶尔吃吃就行。”她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尖,“你不一样。”
    林妧很认真地端详他,说:“齐叔叔,你老了要好好保养。”
    那副样子,仿佛青春是某种无需论证的硬通货,而她恰好持仓充足。
    齐砚洲靠在那里看了她半晌,摸了摸下巴反问:“我老?”
    “嗯。”
    “明天那四箱搬我房间。”
    林妧猛地抬头:“凭什么?”
    “保养。”
    “那是我的!”
    “你年轻。”齐砚洲把她刚才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慢悠悠道,“用不着。”
    林妧拿脚踢他:“你自己不会去直播间下单啊!”
    齐砚洲很认真的说:“不会。”
    “我教你。”
    “不学。”
    “老土匪。”
    齐砚洲笑得肩膀震动,四箱燕窝,最后大概一箱进了兔子肚子。
    剩下三箱,全让老男人吃了。
    齐砚洲觉得自己这个月过得还挺回春,因为怀里多了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他慢慢调整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滚烫的肉棒顺着温热的水一点点挤进她湿软的穴里,撑了个满当。
    “嗯……大……太大了……”
    林妧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双脚在水里胡乱蹬了两下。
    年轻真好,弹性十足,齐砚洲吻着她的脖颈,开始用力往上顶弄。
    “乖点。别又在浴缸里摔了。”
    骑乘的姿势让肉棒直接顶到了宫口,带起哗啦啦的水声。
    林妧被干得只得攀着他的肩膀,大口喘气,
    水的浮力让她轻飘飘的,水波随着抽送轻轻荡开,又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啦作响,水流不断冲刷着交合的地方,把穴肉和茎身都泡得更敏感。
    “嗯….嗯啊….齐叔叔…轻点…”
    林妧半睁着眼,小嘴去吻他的唇。
    “轻?轻不了。骚屁股都变大了,叔叔帮你减肥。”
    其实齐砚洲觉得她没胖,就算胖一点也是黄金比例,水蛇腰丰乳翘臀。
    他跟女人相处更是从来不会说这种扫兴的话,他以前的女人哪怕真胖了几斤,站在镜子前问他是不是胖了,齐砚洲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
    “没有,宝贝,你瘦了。”
    说得真诚极了,女人听得高兴,他也省事。
    但到了林妧这里,明明还是蜜桃臀,他却逮着她专门惹。
    果然,林妧不高兴的喊了一声“齐砚洲!”
    他就喜欢这一声,齐砚洲对此乐此不疲。
    “来,自己多动动帮助脂肪燃烧。”
    他一边说,一边托着她的腰,让她彻底坐实,整根没入。
    林妧被顶得不断轻哼,小穴里软的像泥。
    “啊..小骚货对,逼咬住。”
    齐砚洲被她吸的爽歪歪,大鸡巴像被泡在一口活温泉里,都泡发了,他发狠似的开始钉着她的G点上下用力抽送。
    “啊……!要喷了……”
    林妧被他顶得头昏,扭着身子喷出来,潮液混着浴缸里的水一起涌出,热乎乎地浇在两人交合处。
    她整个人剧烈发抖,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
    齐砚洲扣紧她湿滑的腰,对准宫口疯狂喷射精液。
    “让你怀孕好不好小宝贝?嗯?”
    老东西又说!林妧又羞又气,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牙齿陷进结实的肌肉里。
    齐砚洲却还在不要脸地笑,喘息着继续往里深顶,势必把精液全部播种进深处。
    “不好?那就把你小肚子肏大,每天都被叔叔灌满……怀上了也继续操,操到你走路都夹着精液。”
    他一边说,一边托着她湿滑的臀,让她在水里轻轻起伏。
    白浊和淫水慢慢从穴口挤出,混进温热的水里,在水面漾开一圈浅浅的白。
    林妧还真的有那个画面感了,简直无法想象,吓死人了。
    她一把将他推开,自己滑到浴缸另一端,恨恨地瞪他。
    齐砚洲纯粹逗她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回缩的肉棒,舒出一口气。
    其实在浴缸里这个姿势他还挺累的,因为得保持身体不下滑,这一遭做完,约等于加练半小时。
    他用手撸了一把,先把肉棒弄清爽,再哗啦一下起身,走到兔子面前。
    兔子还缩在另一边,抱着自己,一副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
    齐砚洲蹲下,林妧刚想问他“干嘛?”,一捧水迎面泼了过来。
    她闭了闭眼睛,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淌。
    “生气了?”  他继续逗。
    林妧抹了把脸,说:“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不听话。”
    齐砚洲掬了把水泼她的身体,“我挺乖的。”
    他想了想,确实挺乖的,他不和程家人住,
    和齐涟住另一处。
    有时候去程家,程家那些人说话不好听。
    唯一一次不乖,大概是那一年,他站在门后,看见程家一个年近50的旁支把齐涟堵在里面。
    他记得齐涟的脸色,被撕坏的衣服,还有她推不开那个人。
    后来很多细节齐砚洲已经不愿意再想了,他只记得自己转身出去,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把刀。
    齐砚洲脸上的笑意淡了,然后站起身,径直去了淋浴间,林妧还坐在浴缸里。
    她歪了歪脑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隔着蒙上一层水汽的玻璃,她只能看见齐砚洲模糊的背影。
    “齐叔叔?”
    “还要叔叔过去抱?”
    林妧这才从浴缸里爬起来,自己去淋浴区,刚站进去,林妧就被抬高一条腿,齐砚洲握住肉棒一个挺身插进来。
    他大开大合地抽送,还用力掐着她的脖子,直把她掐到喘不过气,几乎窒息。
    “齐…..嗯咳咳….”
    要死了,老东西突然发疯了。
    这间满是热气,林妧头晕脑胀,下身的知觉被放大,小腹被他顶突出来,穴内的汁液被他的大鸡巴一阵狂搅,随着肉棒抽出喷洒到她大腿上。
    “怎么了元宝,不喜欢吗?叔叔肏死你好不好?”
    她刚想说喜欢,齐叔叔轻一点,男人却更猛烈地动腰。
    齐砚洲抬眼看了一眼林妧被操到舌头外吐,乳波晃动的样子,他的马眼突突直跳。
    她长毛的小嫩逼正含着他粗长的肉棒,吸得不亦乐乎。
    兔子喜欢得很。
    齐砚洲奋力干了几百下,把肉棒抽出来,也松开掐她脖子的手,林妧立马顺着墙壁滑落,齐砚洲抬起她的下巴,把肉棒插进她嘴里又抽送了几回。
    林妧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被烫坏了,他的精液好浓,她被糊了一嗓子,还咳了一些出来。
    后半程的澡几乎都是齐砚洲替她洗的。
    刚才还没轻没重的人,这会儿动作倒细致起来。
    热水重新调好,替她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又把湿透的长发一点点理顺。
    林妧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只管靠着他,偶尔被水冲到脸上,才皱着鼻子往他怀里躲。
    齐砚洲低头看她,吻了吻小嘴:“是不是累了”
    林妧“嗯”了一声,洗完以后,齐砚洲直接把人从浴室抱出去。
    林妧浑身湿淋淋的,脚尖还在往下滴水。齐砚洲扯过一条厚浴巾,从头到脚把兔子裹严实,先擦干身体,又拿另一条干毛巾把她的长发吸到半干。
    最后把人放到椅子里,妧软绵绵地窝着,明明还是大早上,她眼睛已经闭上了。
    齐砚洲就这么一边哼歌一边给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