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二)h

    程糯看着他,满眼悲泣。他都害她那么疼了…也不放手。抽泣的时候无意间张口,男人的舌深了进来,她流着泪不得不和他勾缠在一起,泪水口水都流了下来,淫靡又惹人怜爱……
    不知是他的吻起了效果还是女人的生理反应,花穴在男人不放弃的交合中开始分泌淫水,渐渐变得湿滑。
    尝试着退出一点,又进去一些,女人不再喊疼了,脸上渐渐晕染开一种别样的红,喉咙开始发出一种细细地低吟。
    傅时凛这才开始缓慢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到她的宫颈口才罢休,动作不快,可每次都很深,撞到最里面,程糯痛到瑟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后撤,被傅时凛握住她的胯部固定着,有些不耐地让她和自己的身体不停的撞击。程糯咬住唇压抑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伸出舌头轻轻舔掉她的泪,下身却加快速度更深更重地贯穿她。
    “你爸……在楼下……”她已经彻底示弱了,提傅淮安只是为了让他多一点理智。
    傅时凛闻言,却提着她的胳膊,将她的手臂绕到脖颈上,托着她的臀,一直链接着身体,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窗台边,那窄窄的窗框刚好承托住她,而他继续发力肏干着。
    肏干得太久,两人的链接处有些干燥了,程糯心灰意懒,早就不是在情动,而是被动承受他的侵入。他想肏她但不想她痛,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皮肉里……那种复杂难捱的感觉让她害怕。
    “放松点,糯糯,喜欢我肏你吗……忘了吗?你之前一直那么想要我……嗯啊……”又是一记重重的冲撞。
    “那都是假的…骗你的……啊……你……”程糯断断续续地说话,虚软地要背过气去,偏偏脑子那么清醒清明。
    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手掌从她腰侧向上游走,握住她晃动的乳房轻轻揉捏,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一股电流又开始在她身体里乱窜起来,傅时凛明显感觉到她的淫液在涌出,两人的交合处开始发出“啪啪啪”的淫水粘液混合在一起后的肌肤拍打声
    “谁在都没用……叫出来……让人来救你啊……让我身败名裂,把我关起来……彻底毁了我……叫出来……呼救啊,呵……你的身体要我……小嘴咬得真紧……啊……好爽……糯糯……我不会放过你的……下地狱都不会……嗯啊………”傅时凛癫狂起来,伴随着他的话,他冲进她的宫颈口,几乎要把她顶穿。手掌紧紧握着她的大腿,手越发用力,她的腿被折起分开,蜷起的膝盖在他每次撞进来时都会碰到窗玻璃,发出一声声明显的敲击声。
    伴随着房间里各种诡异淫靡的声响,程糯攀上了顶峰,浑身打着抖,发出破碎颤抖的尖叫声……
    他们所在的楼层是很容易被四面八方看到的,如果不是现在是深夜,大部分住户都睡了,有心人是很容易看出不对劲的。
    如果她呼救,一定会惊动很多人,楼下的傅淮安也会冲上来。
    程糯没出声,她从来不想毁了傅时凛,那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可以做但会尽量不那么做。
    程糯被傅时凛折腾到虚脱,整个人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竟然还是冲上顶峰,两人都是满身湿汗,链接处更是一片泥泞。水液甚至顺着臀缝低落到了地板上,分不清是汗夜还是淫液。傅时凛这会儿已经把她一条腿扛到肩膀上,微曲着腿不断冲进去,哪怕她已经浑身颤抖无力,快要昏厥过去,都不想不愿结束……总算,在男人又一次将精液射入她体内后,短暂放松的瞬间。
    程糯挣脱他摔倒在地板上,赤身裸体的手肘撑着木地面向门口爬去。傅时凛跪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俯身用嘴唇从她的锁骨开始向下亲吻,舌尖沿着她胸口线条缓缓舔舐,最后张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手指同时探入她体内两根,曲起按压她的内壁快速抽动起来。
    “糯糯,别怕,我不会再弄疼你了。”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手指却在她体内快速带出他刚刚射进她身体里的白浊,混合着她的淫水,发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程糯双手捶打他的肩膀和胸膛,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地板上。他抽出手指换上又硬挺起来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推入,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的入口,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的淫液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沾湿了地板
    “不要……不能停……不能结束……不可以……”傅时凛在她耳边说着,声音阴沉低哑,不能结束,不可以停………他怕离开她的身体,离开了就永远结束了。
    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撞击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手掌轻轻抚摸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嘴唇凑过去亲吻她的额头和眼睑,程糯咬住唇不让呻吟泄出,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伸出舌头舔掉她脸上的水痕,下身却加速更深更重地贯穿她,直到她在他身下再次攀上高潮,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性器。
    才趴在她耳边道:
    “你下面的小嘴在咬我……啊……好爽……让我死在你身上好不好?……就这样,死在你身上……”
    程糯清明了几分,她吓坏了,总算知道傅时凛这样是意欲何为,他为了不分手不结束不让这段孽缘终结,真想精尽人亡肏死她,两个人就这么同归于尽!?疯子!
    使出现在能使出的最大力气去推他,完全推不动。
    “不要……啊,我不要……放过我吧……傅时凛……求你了……不要……”她一直在哭,有疼哭的也有爽哭的,这会儿却是吓哭的。
    傅时凛将她的腿缠到腰上,双臂搂紧她,将她整个人都嵌进怀里。他其实也早到了极限,已经有很多白灼从她身体流出来了。
    客厅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傅淮安一直在打傅时凛的手机,越发烦躁地就要上楼,他已经在楼下等了两个多小时了,知道儿子对这个程糯很在意很上头,他给他时间了结,况且,他自负地认为,有他这个爹在这里,他这个品学兼优的儿子能做什么敢做什么呢,对司机说了句:“在这里等我。”
    刚走两步,一辆黑色suv,开进了小区,停在了他的车前。车上下来的人只是让傅淮安皱起眉头。
    “你来做什么?”傅淮安不客气的开口,他没想到顾伯涛竟然这么神通广大。穿着银灰色西装,满脸笑意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走进他。
    “傅市长是要过河拆桥吗?我可是帮了您啊。”
    “你放屁!”傅淮安难掩怒色,“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是……那个宋望川?”傅淮安对那个宋望川有些印象,在墨城也是小有名气的律师,这次竟然不计得失的帮陈静程糯母女俩,果然有问题。
    顾伯涛也没解释,反道:
    “手下的人多了,变数就会多。不过每个人都有弱点,好说。比如您,这个儿子很让人头痛吧。”说完抬眼看了眼那个窗口,有个女人的身影背对着他们,被一双手臂钳制着……这个傅时凛他也算从小看着长大的,一直是傅淮安的骄傲,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傅淮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方向,那两个奇怪交迭的身影。忙收回目光,口唇紧抿,眉头紧锁满脸阴郁,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住,拳头握得死紧。
    “这个时候您一个人上去恐怕……”
    说了一半故意停下,看着傅淮安难为的表情,微眯了下眼睛,才转头对车上的人道:“顾季泽,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