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白鸢走到绝影的门口,无奈地叹了口气,推开门,只见绝影和一名温文儒雅的男子席地而坐,看到推开门的白鸢,那男子有点惊愕,反而绝影却是叹了口气,有点无奈,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你你
    男子被打扰显然有些不悦,但是却没有发作,但是你字到了嘴边也只有这么一个字了。
    滚。
    每次白鸢来,都是打打闹闹的,用尽各种浮夸的方式把人赶走,然而今天她嘴边只挤出一个字,无礼的,亦是一种最严重的警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自从这种心绪不宁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后,她变得有些浮躁,有些急躁,已经没有了从前那种笑谈风云的不羁。
    那男子显然被白鸢吓了一下,这个白衣女子虽然长相貌美,一头青丝随意散落有着说不出的柔美,但是她的那双眼却非常的冷,甚至透出一种杀意,让自己全身颤了颤,不寒而栗。
    公子,你先回去吧,绝影向您赔罪了。
    那男子也不再说什么,这种气氛不太对,只怕自己不走,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就会把自己杀了,而绝影本来温柔的表情也变成了冷酷,自己也开始颤怕。
    好,告辞。
    那男子走了,门关上了,这时绝影才站起来,冷眼看着白鸢,而白鸢也毫不畏惧地看着她。
    你到底怎么了?
    是带着愠怒和不耐烦,而白鸢苦笑,逼近绝影。
    不耐烦么?
    绝影不语,白鸢继续逼近。
    破坏你好事了?
    住口!
    绝影推开白鸢,被白鸢的气势压倒,她可不喜欢这种感觉。
    是不是在深入这醉梦轻欢楼,就能学会虚情假意,就连不喜欢的素未谋面的人,都可以席地饮酒?
    白鸢拿起酒瓶,仰头把酒灌进自己的嘴里,那白皙修长的脖子也有酒水顺势流下。
    绝影皱眉,心中有怒,白鸢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更别说说这种话了。
    你若不喜欢,那便别来打扰,你双眼也可以干净些!
    绝影是个硬脾气的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示弱。
    绝影我喜欢啊我喜欢啊
    喝了酒,思绪也有些不清了,但是白鸢却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我想我也要深入这醉梦轻欢楼,体会你所体会的,或许也能学会虚情假意,或许自己也不必这么累了
    白鸢看着绝影那充满怒气的眼睛,这些年来,她一直留在后院,从未踏足过醉梦轻欢楼的中枢,更没有真正去了解过醉梦轻欢楼,她想去看看,真正看看绝影生活的地方。
    白鸢正要走,就在自己掠过绝影身边的时候,绝影握住了白鸢的手臂。
    没有我的批准,你不准去前院。
    绝影在白鸢说她要去深入认识醉梦轻欢楼的时候,心忽地有点乱,这个人从来对自己都是百依百顺的,今晚她的失常,突然让自己不知所措。
    楼主大人啊你为什么要困住我呢?
    在这楼里也罢,心里也罢,情也罢,为何你总是困住我,我怎么也逃不出去
    你是绝杀楼的人,你的一切行动都由我支配。
    绝影松开了手,只要她说,白鸢就会准从,绝影知道,她警告过,白鸢就绝对不会去前院了。
    是啊我也仅仅是绝杀楼的人了
    绝影身后幽幽传来白鸢的声音,哀怨的,无奈的
    或许我时日无多了
    楼主大人啊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永远消失了,你会不会至少有一点伤心呢?
    一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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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帝的寿宴结束了,而无忧王以生病唯有,在京城多留了些日子,而苼王正要跟朔帝辞行,而朔帝一直还对苼王这个曾经与自己争夺皇位的人心有芥蒂,他说要走,朔帝送都还来不及。
    在回宫的路上,墨芯从行囊中拿出一本厚厚的书递给了初夏,而初夏看着这本书愣了一下,这本不就是上次去无缺城墨芯一直在看的账簿?
    这是其中一本罢了
    其中一本这楚霜浅到底在无缺城藏了多少生意
    回宫过后,我们收拾收拾,便去一趟无缺城。
    光说不练假把戏,光跟初夏说无缺城的士兵如何如何,说生意如何如何是不够的,这一切还需去一趟无缺城才能更加熟悉其运作。
    好。
    初夏打开那账本,里面有丝绸生意,酒楼生意,成衣生意,金铺,各式各样的都有,一时间让初夏眼花缭乱,而且这不只是无缺城的生意罢了,还有明月城的,幻星古城等等。
    关于那颗药丸,墨芯你有什么看法?
    楚霜浅问的,是苼王献给朔帝的那颗药丸,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苼王恨不得朔帝死,那颗药丸又绝对不会让朔帝死,他可不会让太子和长公主您捡现成或许
    墨芯想到一个很可怕的推测,看了楚霜浅一眼,而楚霜浅却与她会心点了点头。
    墨芯没有接下去,千色也绝对不会多问,画皮知道墨芯以后会告诉她,所以她当下也没开口,而初夏认真地看着手中的账本,听到墨芯话还没说完,没头没脑的随意说了句。
    或许?
    楚霜浅看着初夏那认真的小模样,不禁露出柔和笑容。
    或许很快就会知道本宫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初夏抬头,疑惑地嗯?了一声。
    瘾
    瘾?
    初夏看到墨芯和楚霜浅嘴边似笑非笑的表情,自己也没有多问下去,楚霜浅如果已经有所防备,那么她心里必有所盘算。
    回到宫里,已经晚了,而初夏看了一天的账簿,眼睛有点酸,疲累地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怀里的那张羊皮。
    她拿出来看了看,本以为自己必须琢磨很久才能看到里面练功的步骤,但是自己居然很快就明白了。
    她心里还琢磨着自己难道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这种自恋完全不成立。
    因为她尽管找到了运功的方法,可是毕竟没有武功底子,这开始练的时候是各种挫败,丹田别说聚气,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在自己正打算休息的时候,丹田处终于有动静了,终于感觉到有一股气在流动了!
    这这古代的内功真的使得.!
    但是就在聚起这么点气的时候,自己也快累垮了,收起羊皮书,躺在床上,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自己得多努力一点必须有足够的能力站在楚霜浅身旁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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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皇皇上!
    林平治走了进朔帝的寝宫,慌张的跪着。
    何事如此慌张?
    朔帝刚穿戴好,这小林子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真是让一天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苼王苼王遇刺!
    听到这里,朔帝眉头一皱,轻咳了几下,但很快他就回复了冷静。
    情况如何?
    苼王受了重伤,至今仍旧未醒。
    朔帝轻轻了嗯了一下,整理好衣裳,遣退了为他穿戴的宫人。
    查到刺客是哪路人么?
    尚未查清。
    现在苼王在哪就医
    苼王和无忧王虽然来了京城为朔帝祝寿,但是两人皆没有住在宫里。
    在城东的大别苑暂住。
    嗯,伤着哪了?
    据说左胸被贯穿,差点伤着心脏。
    此句一出,朔帝的疑惑也扫尽了,本来以为苼王受伤是为了多写日子留在京城。如果遇刺是苼王自己设计的,也不必伤到心脏这么危险的地方。
    或许是真的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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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不出所料,苼王当真有理由留在京城了。
    千色进来书殿,而楚霜浅似乎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哦,是什么?
    楚霜浅,停下笔,站了起来,她今天没有挽发,一头青丝随意散落,慵懒而性感。
    苼王遇刺。
    伤得不轻吧
    楚霜浅轻笑,仿佛苼王的这些把戏都在她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