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后来,在国外读了金融。
    读一半他就跑了,没兴趣。
    回国藏在了小镇里。
    也不能说藏,他压根也没打算隐瞒。
    不然就不会找家里的律师了。
    至于他妈为什么到现在没打电话来。
    估计在调查他在干嘛吧。
    祁乐对他妈从来都是糊弄,说话驴头不对马嘴,还不如花点钱请个侦探,少年反侦察意识强,侦探得到的消息,大部分都是他想让他妈知道的。
    来到一扇木门前。
    敲了敲。
    敲了敲。
    敲了敲。
    又敲了敲。
    里面的人被他吵醒。
    声音有点苍老,喊:“谁?”
    “陌生人,打扰了,老先生您开开门,跟您商量个事。”
    祁乐说话还是很有礼貌的,就是大半夜敲人家门不太礼貌。
    “算命明早来。”
    夜寒,老人家说完还咳了两声。
    祁乐:“不算命,和您商量件事,钱不是问题。”
    算命先生:?
    ·
    南谨一大早就醒了。
    听奶奶说过。
    算命的人多。
    排队需要排很久。
    而且先生到点就不算了。
    得早早去占位置。
    南谨五点半就起了,想刷牙,挤不出来,去抽屉里拿新的,发现里面空了,才意识到牙膏用完了,闭了闭眼睛。
    无力的撑在洗手台上。
    他不想去小卖部。
    老板认识他。
    不管包的多严实都会被认出来。
    南谨刚开始尝试过快递,能送到家的价格都非常贵,送到快递站…路程远不说,快递站员工还多,他不行。
    第61章 :算命,天造地设的一对
    想起待会要跟邻居出门。
    可以拜托他帮自己买几支。
    终于又提了点气。
    去厨房弄了点盐,用盐漱了漱口。
    叩叩。
    等了一会。
    叩叩。
    祁乐还在睡,昨晚折腾到三点才回来。
    臭老头难搞的要命,他说他有千万家产不缺钱,给他七位数都不要,突然给他算了一命。
    要说收他当徒弟。
    啧。
    谁要当神棍。
    但不答应,老头就不帮他扯谎,没办法。
    说好了,不管算出什么命,都要告诉少年,他们天生一对,只有祁乐能帮他脱离苦海,要多跟他接触,对他命道有好处。
    反正怎么忽悠怎么来。
    叩叩。
    祁乐房间太隔音了。
    门一关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睡得熟。
    梦里还在跟南谨亲小嘴。
    哥哥非常主动。
    他很喜欢。
    摸着少年纤细的腰肢,时而往上,时而朝下~
    梦里的少年,像个未熟的青果,开发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就在他准备挺身而入……手机铃音响了,打断美梦,祁乐脸沉的比染了墨还黑。
    看都没看就按了。
    闭着眼睛想把梦续上。
    怎么都续不上了。
    还睡不着了。
    祁乐简直要杀人!
    去拿手机,他倒是要看看谁打扰他的美梦,最好有事,不然等见着人先掐(死)……掐掐小脸。
    坏了,挂了哥哥的电话。
    哥哥不能生气吧?
    赶紧回拨过去。
    南谨已经回房间角落待着了,发呆。
    手机震动才回神,接了后声音哑哑小小的。
    “喂。”
    电话那头传来祁乐慌里慌张的动静,有掀开被子的哗啦声,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一边手忙脚乱的套衣服,一边急声解释:
    “对不起哥,睡迷糊了,不是有意要挂你电话…嘶——”膝盖磕到床角,倒抽了口凉气,真tm的疼。
    “啊我知道了,是去算命吗?怪我怪我,一会就好了哥,你来我家等我呗?”
    南谨呼吸微重,说:“不急,你可以再睡一会。”
    脑子里却在想,他磕到腿,是不是很疼?
    祁乐:“不睡了,你用钥匙开门,我先刷牙洗脸了哥。”
    南谨:“我在家等你。”
    祁乐:“好。”
    挂了电话,穿衣洗漱出门,总共也就用了五分钟,敲响隔壁房门,南谨戴好口罩帽子出来,祁乐见他穿的单薄,眉头微皱。
    天天见他穿那几套,知道他可能也就那几套。
    没说什么。
    回家拿了件鸭绿冲锋衣,防风,他穿有点小了,南谨穿正好,当时网购的懒得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扔。
    今天才发现。
    或许在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它就已经选择了主人。
    祁乐:“早上很冷,待会下去别冻感冒了。”
    南谨点点头,小声道了句谢。
    虽然他有一件袄,但他怕一会天热,穿出去惹人笑话,南谨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可能张狂显眼。
    祁乐隔着衣服握他手腕下楼。
    南谨没反抗,就证明他真的没往那方面想。
    祁乐心塞。
    但能牵到哥哥,闻到哥哥身上传来的皂角香,也很满足。
    祁乐装作不熟路的样子,问南谨:
    “还有多久啊哥?”
    算命瞎子刚好就在镇上,不远,南谨虽然就来过一次,但他记得路,路上不少行人,道路两旁也有很多菜贩。
    少年紧张。
    但这次紧张跟上次见林衍完全不一样。
    具体也说不上来。
    路上有车,祁乐让南谨走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出来,天都才刚蒙蒙亮,少年低头,看着被牵住的手腕,淡淡情丝环绕在心口,裹了一层又一层。
    只是他不懂。
    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感。
    人就已经在逐步依赖了。
    到了算命先生家。
    早早就有人排队了。
    南谨拘谨,还有点害怕,祁乐把他拽怀里,捏着小手关节玩,低头小声问:“难不难受?”
    南谨浑身僵硬的点头。
    祁乐插了个队。
    排他前面的一人给两百。
    大家都没话说,毕竟还早着,大早上天降横财,谁不乐意?
    进了屋子。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放了香,也放了纸跟笔,算命先生满头银发,看起来有七八十岁,戴着一副墨镜。
    以前听奶奶说过。
    镇上的算命先生是个瞎子。
    他不知道他真瞎还是假瞎。
    但他确实厉害。
    南谨忐忑,又开始怕人了,躲在祁乐身后。
    祁乐安慰的拍了拍他手,对暂认的师父道:“您好,我算八字。”
    算命瞎子听见熟悉的声音,嗓子不舒服,咳了两声,祁乐站那稳如泰山,脚仿佛扎了根,算命先生又咳了声,这次是故意的了。
    祁乐皱眉,重复:“我算八字。”
    “茶。”算命先生说了个字。
    祁乐:“……”
    又一次拍了拍少年胳膊,把手抽出来,将算命瞎子身旁不远处的茶双手递到他面前,“您喝。”
    先生喝了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们坐。”
    南谨瞪眸,自己脚步声很轻,走在路上别人根本听不见,算命先生用的是你们,难道知道有两个人?好厉害。
    祁乐带着南谨坐下。
    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先生掐指一算,像是跟神灵沟通似的,等了好一会,说了一堆玄乎的话,祁乐:“我想算我跟我哥,我克他吗?或者他克我吗?”
    南谨紧紧盯着算命先生的手,瞧着他掐指。
    神经从没有过的紧绷。
    他期待答案,又怕答案。
    他怕又一次被说不祥。
    等了足足有五分钟。
    算命先生嘶了声,又重新掐指算,算了一遍又一遍,光掐算天机就花了半小时,祁乐抱着南谨安抚他也不急。
    验算了五六遍,先生终于说话了,“方观你二人八字命盘,天干地支,遥相呼应,姻缘线倒是不浅。”
    南谨:“……”
    先生在说什么?
    他们俩都是男性,什么姻缘线不浅?
    南谨头一次对算命先生产生了质疑。
    祁乐嘴都笑咧开了:“是吗,那我克他吗?”
    算命瞎子摇了摇头,“你二人一木一水,水生木势,木护水形,天地造化的鸳鸯配,木生干枯,须水滋养,他能助你脱离困境,可放心接受。”
    南谨见算命先生看向自己的方向,不是说看不见吗?害怕,又躲祁乐身后了。
    天造地设,鸳鸯配……
    到底什么意思?
    是胡说八道吗?
    第62章 :我不是丧门星对不对?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多接触?”
    算命瞎子点头,“你们是不是住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