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南易看着他,胳膊搭在他肩上,笑道:“还有十几分钟,直接去食堂呗?”
    祁砚点头。
    好学生居然真听了他的提议,这书呆子课间都在学习,真有觉得那么对不起自己?
    喝着豆浆,啃着包子。
    南易口齿不清道:“对了,数学那个比赛你参加吧?”
    “嗯,你参加吗?”
    “我才不参加,我跟数学有不共戴天的仇,不去找虐。”
    当初在高中的时候,数学就是原主的短板,150的试卷最多只能考130,时不时还在及格线徘徊,真的很垃圾了。
    当初他们班可是重点班中的重点班,大多数数学都在140左右。
    现在只要涉及到深层数学他还是不行,不像隔壁床的大神,基本都是满分。
    人家经常在满分边缘溜成绩,而他,在及格线上反复横跳。
    “能补。”
    南易喝了口豆浆,“就这样吧不耽误我及格就行,不然挂科还得补考,不过又要重修麻烦死了。”
    他要求也不高。
    祁砚抬眸看了南易一眼,很快垂下眸继续吃着早饭,没再说话。
    等他们吃的差不多,第一节大课也结束了,逆着人流大军回教室拿书去另一个教室。
    祁砚拿起书本看。
    南易吃饱当然睡了,这节毛概不用担心。
    将外套脱了垫在下面,侧脸合眸,他是对着祁砚这方睡。
    余光总是能看到少年那张精致的侧颜,祁砚捏着书本一页用了点力,眼睛不受控制看过去。
    清晨的光拨开云雾,透过窗户照亮少年的身影,眉眼无论睁合看上去都是温柔的,侧颜精致,美好的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小公子。
    他长相不属于阴柔型,一种舒适少年感,就像一团光,吸引着他的眼球。
    第14章 我男票是学神(14)
    李安南过来,大大咧咧就要去拍南易,祁砚先一步握住他胳膊,嗓音如往常般清冷,“他在睡觉。”
    被祁砚阻止李安南讪讪收回手,跟他说话总感觉别别扭扭的,点了点头干脆就回座位了。
    【任务:让攻略对象涂药】
    南易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么一句。
    课间吵闹声小但也不是没有,南易睡得香,也就没在意系统。
    【任务:让攻略对象涂药】
    【任务:让攻略对象涂药】
    【宿主】
    毛概老师来,南易才勉强睁眼,睡眠中系统的声音会自动削弱,尽管那边的统子喊了千百遍,南易依旧待他如初听。
    【宿主!任务!!让攻略对象涂药!!!】
    乍一听南易还有点懵逼。
    任务就任务吼什么吼,破系统,一点都没有格局。
    【距离任务截止还剩一分钟!!抓紧时间!!】
    系统原本是机械音,发布的指令也都很机械,语速稳,但这次语速快,甚至还有电磁音干扰。
    一……一分钟。
    靠。
    南易着急忙慌摸药,早上没时间,随手给他塞口袋了,就这么一慌又过去半分钟。
    盖子拧开,抓住祁砚的手,用手指抵着他的食指,将药膏挤上去,“快点快点快点。”
    祁砚任由他摆弄,看懂了他的动作,抬手在那浅青的嘴边仔细涂抹。
    此时,毛概老师进来说了声同学们好,大家都延续着起立的习惯,所有同学都站起来喊老师好,南易他们也站起来了不过祁砚的手还在他唇侧。
    不是他不拿,南易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松。
    他们靠后排,但后面还有后排,这动作前排看不见后排可看的明明白白。
    毛概老师爽朗的笑了声,“坐吧。”说完便站在讲台准备讲课,没注意祁砚他们。
    在他们后排的后排是一对女生,坐下后,突然压着激动惊呼,伸头伸脑想看后续。
    因为她太过激动的动作被毛概老师逮个正着,双方对视了两秒,终究是学生败下阵来,女生缩头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但还是压不住那颗激动的心。
    嘴角一直上扬,那笑,也就是常说的姨母笑吧。
    南易一直在催问系统。
    ——好了吗?
    ——任务完成了没?
    ——说句话。
    ——系统
    ——我松手了?
    ——任务到底完成了没?
    ……
    ——系统!
    眼见南易急眼,系统才悠悠用着那缓而稳的机械音道。
    【完成了】
    南易看不见系统,打不了它连瞪都没地方瞪,狗日的!
    小声问李安南借纸,趁老师不注意李安南将一小包纸都扔过来。
    南易抽了张,将祁砚的手拿下来,帮他把药膏擦干净。
    咧嘴笑开,“辛苦了辛苦了。”说着还用左手握了握祁砚。
    祁砚将手缩回,拿起笔,认真看起了黑板。
    南易不知道的是,少年右耳已红,虽看向黑板,心却想着其他,脑海不停回放刚才的一幕。
    ……
    *
    时间一晃,很快到了数学竞赛中第一轮预赛,在a校举办,祁砚手中拿着考试袋,除此别无他物。
    预赛他有十足把握。
    第15章 我男票是学神(15)
    阴雨绵绵,风刮西南,考生考完出来,没带伞的都在哀嚎。
    “怎么还下了,没带伞啊。”
    “完了,逢考遇雨。”
    “怎么办,哎,同学我们一起。”
    ……
    a校正楼有五十节长阶,离开的考生或笑或叹,只有祁砚沉静寡言,一人走于台阶。
    “祁砚”
    祁砚一怔,抬眸望去。
    校门外,少年手执伞柄,迎风而立,眉眼含笑望着他。
    细雨铺面,浸湿了前额的发,呆然怔望,立而不动。
    顷刻间,脑海浮现一句散文:遇见之时,你是四月檐上雨。
    四月檐上雨,淅淅沥沥,总是在眼前出现。
    这一刻,他好像知道自己要什么了,雨水淋身,清冷的脸上多了丝不一样的表情。
    快步走出校门。
    靠近少年。
    他不再回避他的眼睛,而是眼角轻弯的望向他。
    南易把伞往他身边靠了靠,从口袋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像我这么贴心的好室友不多了,且伴且珍惜”,南易不要脸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祁砚看他的眼神带上了旁人看不懂的温柔,“会的。”
    南易用鼻音发出笑哼。
    祁砚接过他的伞,问:“你怎么来了?”
    南易看了眼拿伞的手,没多在意,将自己的手抽回,拍了拍祁砚的背,拍完后胳膊勾在他肩上。
    “人家都成群结队,这不是怕你孤单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勾着祁砚右肩的手轻轻拍了下,“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侧目扬笑望向祁砚。
    他说这种话基本都是开玩笑,南易走的是纯友谊。
    祁砚握着伞柄的手微微收紧。
    “走,请你吃烧烤。”
    “不回去吗?”
    “回什么去,最近管那么严,你知道我出来一趟多难吗,先是装病请假,再翻墙溜出来,防盗网还刮了我一下,差点被大爷逮到,还好我机灵跑得快。”
    说到最后南易得意又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祁砚只抓住了防盗网还刮了我一下,手放在南易腰侧,眉头紧锁,“伤哪了?”
    “脚踝,跨过去的时候勾了下,不过没事,小伤口,走走走吃烧烤。”
    祁砚把伞柄考试袋塞给南易,自己则蹲下来,先卷起他右边裤脚,没有伤口,又卷起了左裤裤脚。
    一道大约五厘米的伤痕。
    到现在还往外渗着血,他穿的是短袜,血已经流到袜子上了,乍一看有点吓人。
    南易自己也低头瞅了一眼。
    这么不抗造,这伤口少说也有半个小时了,正常人都该愈合了才对。
    “去医院。”
    南易皱了皱眉,“不至于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矫情呢。
    “防盗网日晒雨淋很多都上了锈,铁锈类容易积存梭菌,任它繁殖生长,会形成破伤风感染,必须去医院。”
    本来他都没在意,被祁砚这么一说就有点怂了,破伤风感染确实挺可怕的。
    “可是打完破伤风就不能吃烧烤了。”南易眼珠一转,“我们先去吃,吃完再去打。”
    祁砚不同意,正好前面就是公交站,一切都是那么恰好。
    17路在人民医院有站点。
    第16章 我男票是学神(16)
    而他们刚到公交站,17路就来了,半分钟都没等。
    坐在最后一排。
    南易坐公交有点晕。
    祁砚见他不舒服将车窗拉开点缝,凉风带着雨打进来,就这么几秒,祁砚脸上就被落了不少细密的雨水。
    南易也感受到了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