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准确的说是他挤着方钰。
方钰被自己挤的斜着身子，一脸惊慌疑惑的看着自己。
尚清澜明白过来：“抱歉。”
随后站了起来，和方钰拉开距离。
“我吃饭…可能…会乱动，不好意思。”
尚清澜想要解释，但发现没有什么理由，索性后面闭上了嘴。
方钰看着尚清澜一脸窘色，善解人意的接道：“没事，我知道了。”
他只是在纳闷为什么尚清澜要挤着自己，既然尚清澜说了原因并拉开了距离，他就不追究了。
刚才的那声老板把刘管家也喊了过来，他看着座椅上的方钰，和站在一旁的尚清澜，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询问：“怎么了，尚总？”
“没事。”
尚清澜去公司了。
出来的尚清澜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种情况是第二次了。
入迷一般，全然沉浸在香气中没有任何思考能力。
比上一次更加严重，他更想靠近方钰。
是因为香气带有的副作用吗？
具有致幻作用？
司机开车过来，尚清澜上车，说：“去xx医院。”
他必须要查明。
-
“我今天又忍不住靠近他。”
钟元：这熟悉的开头。
“尚先生，可以再描述一下你的感受吗？”
“没有什么感受，浑身处于梦中，我怀疑我中毒了。”
尚清澜很平静的说。
“给我做个检查吧。”
检查做完，没有任何不适。
“再做一遍。”
一连折腾了三遍，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没有中毒，尚清澜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他确定自己对方钰并没有什么生理性喜欢，看见他就想要靠近。
不是中毒，也不是自己想要靠近，还会是什么原因。
尚清澜人生第一次沉默了。
“尚先生，尚先生？”
钟元看完无任何病状之后看向尚清澜，发现对方魂不守舍。
“嗯？”尚清澜回神后看着钟元。
“尚先生，还要再做一遍检查吗？”
“不必了。”
已成定局，再查也没有丝毫作用了。
尚清澜黑着脸去了公司。
-
不久，别墅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老板？”
“嗯，中午送饭到公司。”
“好的。”
“嗯。”
说完，尚清澜挂了电话。
他倒要看看中午会不会也出现这种情况。
-
方钰到前台时，于钟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方钰进来，他起身走了过来。
于钟：“方先生，尚总让我带你上去。”
“好的，谢谢。”
方钰知道上楼的路，但进电梯好像要刷卡，他没有。
老板想的好周到。
方钰在心里给尚清澜点了个大拇指。
两人上了电梯，电梯关掉之后，在方钰两人不知道的地方，一则消息在尚氏内部炸开了圈。
［上次给尚总送饭的帅哥今天又来给尚总送饭了，还是于助理亲自去接的！！］
［难不成是尚总的相亲对象？］
［刚转正没几天的萌新问一下，为什么是相亲对象，不能是对象吗？］
［这就不懂了吧，尚总不会谈恋爱的。］
［加一。］
［加一。］
……
［不是，是尚总家的家政，大家别瞎想了～］
最后是于钟把方钰送到总裁办之后，看了一眼九九加的小群，连忙发了一条消息，终止了话题。
吓死，尚总也在这个群里。
再次来到这里，方钰已经很熟练的把餐盒放在桌子上，一一摆好。
尚清澜从方钰进门时就做好准备，如果再出现那种情况就掐醒自己。
没有，香气依然在，但大脑不会再一片混沌，自己也不再不清醒，全身被香气牵着走。
尚清澜面不改色地观察着方钰，少年依旧穿着早上送他的衣服，头上顶着自己要求于钟买的蓝色鸭舌帽，方钰没带口罩，但小脸还是通红。
尚清澜疑惑，车上有空调，公司大厅也有中央空调，只有电梯没有空调，这一小段路就嫌热了？
尚清澜又转念一想，确实，天气热，电梯是密闭的空间，应该更热。
等过几天找人安一下电梯。
“尚总？”
方钰摆好之后叫尚清澜。
尚清澜嗯了一声起身坐到餐桌旁，他说：“一起吃吧。”
“谢谢老板。”
方钰坐在尚清澜对面，这样，总不会在挤自己了吧。
方钰低着头，把精力全放在菜上面，因此也错过了尚清澜观察的目光。
方钰吃相很赏心悦目，不说话细嚼慢咽。
观察了片刻，尚清澜发现了一个问题。
桌子上一共有六个菜，方钰什么都吃点，偏偏不吃最靠近自己的杏鲍菇炒五花肉。
他尝过味道，与其他菜没有什么区别。
他问：“杏鲍菇不符合你的胃口吗？”
方钰咀嚼的动作停止了。
他没吃过杏鲍菇，不知道符不符合自己的味道。
但他不吃杏鲍菇的原因是因为这是他的同类。
他做不出吃掉同类的行为。
方钰咽下口中的东西，说：“嗯嗯，我不太喜欢。”
尚清澜听完，把前面的玉米烙和杏鲍菇换了个位置。
方钰应该喜欢吃甜的。
吃完，方钰便回去了。
尚清澜坐在老板椅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
副作用是只能持续一小段时间吗？
方钰知道他身上的气味可以缓解自己的头疾，以及他知道他的香气有副作用吗？
在第一次见识到方钰的异香时，尚清澜短暂的怀疑是对家派来的。
但当看到方钰的握笔姿势，以及在别墅里的其他表现，尚清澜就打消了念头。
别墅里的人受了他的指使，暗戳戳的打探方钰的情况，可方钰就跟听不懂一样，别人问什么，他答什么。
还有那天在车里……
尚清澜闭了闭眼，没见过这么笨的。
但连尚清澜自己都不知道，他说这话时是笑着的。
回想起这两次的相同之处，尚清澜从抽屉中拿出一张废纸，在背面写下：
均一天时间未闻香气。
每一次都是中间相隔一天没有闻到气味，也是因为这一天，自己对香气的依赖加重，再一次闻到时会被吸引的昏头转向？
尚清澜又写了几个字，而后敲门声响起，尚清澜把纸放回抽屉里。
“进。”
-
晚上，别墅里灯火通明。
尚清澜坐在主位，看向方钰欲言又止。
他想了想，终是开了口：“明天休假一天。”
“薪资照常发。”
方钰听完眼睛亮了亮，他惊喜的说：“好的，谢谢老板。”
和自己预想的全然不同，倒是自己多虑了。
尚清澜失笑。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机，递给方钰。
“给你买的手机，最近表现好。”
“奖励。”
方钰眼睛更亮了，他双手接过。
盒子拆完，映入眼帘的是闪闪发光带着细钻的外壳。
方钰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捣鼓了半天也不会开机，“老板，帮我开一下好吗？我没用过。”
尚清澜淡然接过，按下开关键，很快，手机屏幕上亮着logo。
打开之后，尚清澜先给方钰讲了一下，几个主要的按键，之后又下载了微.信，q.q几个常见的通讯app。
尚清澜先把自己的联系方式输了上去，便开始一步步教方钰怎么去使用。
教导一个蘑菇使用智能手机显然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在方钰能够简单使用后，尚清澜揉了揉额角，让方钰自己练习一下。
很快，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方钰一脸骄傲的看着尚清澜。
尚清澜心跳猛然漏了一拍，缓缓吐出一句。
“很棒。”
待方钰离开时，已经九点了。
刘管家过来带方钰离开，方钰兴冲冲的拿着手机对着刘扬说道：“刘叔，我们加一下微信吧。”
“我也有微信了。”
刘扬也没回答，而是看了尚清澜一眼。
到底是加上了，一路上方钰兴致很高，拿着手机爱不释手。
下了车，微信上又多了一位好友。
司机的。
回到小区，方钰又让赵芳瞧。
“赵姐，看，老板说我表现好，给我买的手机，我们加一下微信呀。”
赵芳很久没见到方钰了，每天起早贪黑，她也不敢打扰方钰休息。
得知方钰明天休息一天，还是带薪，赵芳露出笑容，又听完方钰说明天其他人都上班，只有他一人休息，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