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床边,祁丙衍急切地脱着衣服,忍得双目都有些发红。
    他一遍遍在心里重复。
    老婆是他的。
    江知是他的。
    江知现在爱惨了他,而他也一样。
    以后江知的世界里就只有他了,只能依赖他,只能听他的话,他也一样,只会爱江知,听江知的话。
    今晚小家伙黏他黏得厉害,加上这四个月的忍耐,祁丙衍的情绪如水坝溃决,他现在发了狠的想要!
    甚至又生出了想要吃掉老婆的病态心理!
    全身青筋暴起时,祁丙衍大步冲出屋子!
    “我去洗澡,等我,今晚我们,换种玩法。”
    嘭!
    门被重重关上。
    床上,江知双手还撑在身后,脖颈修长仰起,还保持着被咬的姿势。
    他视线半阖着,浓密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瞳里的情绪。
    眼珠一瞥床。
    怕吗。
    怕的。
    尤其是自己的温柔男友那种时候还很凶。
    但,祁丙衍爱他。
    一个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了他的少年,就算是做一些过分的事,他也会心甘情愿的陪着。
    江知甚至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了提早买好的白色睡衣。
    睡衣只有上衣,衣摆刚遮过大腿根,料子很薄,穿在身上半透不透的,白皙的肌肤隐隐浮粉。
    江知第一次穿这种,还有些不习惯,连坐在床上都很扭捏。
    但只要一想到祁丙衍会很喜欢,他心里的紧张感便消失全无。
    如果……
    如果他穿着这身敲响浴室的门,说要一起洗,他家悠悠会不会更爽?
    下意识想让少年更快乐一些,江知甚至无意识的迈着小碎步下了楼。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太过主动时,人已站在了浴室门外。
    江知半个身体都红透了,想要跑回去,但来自另一半身体的吸引,眼珠不受控制地朝上次贴胶带的门板上瞟。
    只是一眼,江知瞳孔骤缩!目眦欲裂!
    尾巴!
    好大一条布满鳞片的鳄鱼尾巴!
    是和山林中强迫将他摁在地上的坏人一模一样的尾巴!
    可此刻,这条尾巴居然长在他最爱的男朋友身上!
    尾巴根没进腰骨里,正随着花洒舒服地摆动着。
    江知扶着墙,身体好像一瞬间被抽空了灵魂。
    他想,那不是祁丙衍。
    是那只怪物。
    是那只该死的怪物闯入了他的家!
    可——
    背对着他的少年哼起了歌,嗓音低沉而干净,是和他爱着的少年一模一样的声线。
    江知嗓子像吞了刀片一样干涩,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哭腔。
    明明扶着墙,身体却如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一点点瘫软滑坐在地……
    第50章 求您,放了我!!
    祁丙衍从浴室出来时便看到了靠墙滑坐在地的青年。
    乍一眼看过去,细软的白色料子裹在身上,将青年轻瘦微有肉感的身体衬得更欲,狐眼眼尾微泛着红,眼尾那簇最长的睫毛被打湿了,上面还粘黏着小水珠。
    祁丙衍俯身时,脸上的兴奋难以克制,大手颤抖地捧住江知的脸。
    因他的抚摸青年全身绷紧。
    温热柔软的皮肤在祁丙衍掌心下发着抖,还有那双因恐惧而躲闪他的眼睛,祁丙衍承认,这确实很对他的胃口。
    他就喜欢这种又骚又纯的。
    “宝贝饭,你是在……迎合我的口味吗。”
    隔着料子透出来的热度传入祁丙衍掌心,他忍不住狠狠掐住!
    “啊!”
    在江知叫出声时,那双大手便毫不犹豫地把人扛到肩上大步上楼!
    “啊!你放开我!”
    江知在他身上挣扎,甚至双手紧攥成拳,朝着祁丙衍身上打去。
    刚洗完澡,祁丙衍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他这种怪物喜欢“打”老婆,也喜欢被老婆打。
    人类绵软的双手直接打在皮肤上,紧致的肌肉都因兴奋而颤抖。
    刺青像活过来一样,以前在床上没几下江知就被搞晕了,这次他醒着看得清清楚楚!
    少年背后的刺青刺着一条尾巴!
    尾巴一路蜿蜒至左腿再到小腿,顺着尾巴向上看,整个后背,是一只巨大的蜥蜴头——
    江知瞬间冷汗直流!
    嘭!
    在他意识到一切的时候,身体刚好被少年丢进被子里。
    身侧是一堆刑具,祁丙衍解开浴巾朝他压来,被有力的呼吸堵住唇时,江知思绪仿佛飘忽回到那个晚上。
    那晚无人的山林中,那只怪物也是这么强迫他的。
    用土腥味的舌堵住他的唇,用强有力的身躯死死压着他!
    他痛苦地求着,“不、不不......求你......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了.......”
    求饶声只会让怪物更兴奋,尤其是江知主动换上衣服的,无论江知此刻做什么,祁丙衍只当江知在撩他。
    “妈的,知知你好会啊。”祁丙衍捏住起他的下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玩。”
    被捆住手时,江知已经吓得不会动了。
    “我求您......”
    “求您放了我吧!”
    “求求了,我不想做,很疼......真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这种痛感来自爱人却又不是,关灯时,黑暗与记忆重叠。
    .......
    .......
    接下来,
    和山林中发生的一样。
    任由着江知怎么哭怎么求饶, 该发生的一样没落下,甚至比山林中时更残忍。
    那个前一秒还咬着他脖颈欺负的少年,下一秒却又极致温柔地将他搂进怀里一遍遍地唤着“宝宝”。
    “宝宝我好喜欢你。”
    “好爱好爱宝宝,怎么吃都不够。”
    “宝宝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的,只属于我。”
    “知知,你好乖,我喜欢乖孩子,知知会一直这样乖下去的对吗。”
    “妈的,骚货,gan死你。”
    ......
    .......
    宠溺的话中混着好多的污言秽语,到最后,江知的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恍惚中少年好像喂了个什么东西给他。
    他吃了,便彻底昏了。
    柔软的一团倒在怀里时,祁丙衍迅速用尾巴牢牢卷住塞进怀里。
    不过今晚,他没舍得继续。
    他抱着江知去洗了澡。
    把人塞进被子里后,又用弟弟教的办法线上订了奶茶的小蛋糕。
    他家知知今晚哭得太伤心了,他身为知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必须要对知知更好才行!
    蛋糕和奶茶到了以后祁丙衍悄悄放到床头,留了张纸条才出了屋子。
    现在,他要去惩罚欺负他家知知的人了。
    江夫妇家中。
    林阿姨跟女儿已经离开,偌大的客厅,江家夫妇围坐在吃剩的年夜饭前吐槽。
    “操,我就说这小子心里准有问题吧,正常人能喜欢男的?”
    “种儿不行呗,反正也不是亲生的,这种货趁着断绝关系之前赶紧把养老钱要出来。”
    “你打算要多少?”
    “听说这小子一个月一万多呢,咱养了他十几年,怎么不敲诈这个数儿?”
    女人嗑着瓜子儿比出两根手指。
    咔咔。
    屋中瞬间陷入黑暗!
    两人急忙去拿手机,“咋停电了啊?”
    “诶我手机呢!”
    “天啊!这是什么!”
    女人手掌捏起一根粗糙布满鳞片的长条,像鳄鱼的尾巴一样,那东西突然在她手中蹦紧,猛地扇了过去!
    哐!
    拍中脑袋女人当即倒地昏厥!
    等男人反应过来时,一具高大的人影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细看,明明是人身却长了张蜥蜴一样的骨形脸!
    “啊、啊!!”
    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把刀跟着抵到他眼前。
    祁丙衍嗓音淡淡:“您是知知的阿爹,我不多要,两根手指,自己割,还是我来?”
    男人以前动粗都是跟女人打架,哪里见过这场面,当下吓得连连对地磕头!
    “我错了我哪里错了求求求你告诉我,我一定......”
    “再废话把你舌头也割了!”
    刀尖猛地往男人嘴里插,割破的嘴唇让男人眼泪鼻涕一起下,根本不敢多言。
    那句“知知阿爹”还有磁性的少年音,让男人想到了今晚来家里的那个恐怖少年!
    他又开始把头往地上磕,胡乱地道歉:“我们再也不逼知知相亲了,也不打他了,您放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根手指齐齐掉到地上!
    血喷到祁丙衍身上,祁丙衍握着刀,淡淡看着吓昏过去的男人。
    从江知的复述中来看,男人应当是个很恐怖的人。
    可现在,这就是个只会打女人的窝囊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