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正文完 我好想你

    第54章 正文完 我好想你
    转眼一年半过去, 又是一年隆冬时节,卿梧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这漫长日夜的。
    那日,萧绪用了自己仅剩的寿命救了她,她同系统做了交易。
    半年之内只要能赚得千两黄金交与它, 它便能把自己的寿命分一半给萧绪。
    那半年, 她日夜不息, 用仅剩的钱加上孙元维的投资, 在京城开了家胭脂铺, 半年内, 她赚到了千两黄金, 系统也信守诺言,复活了萧绪。
    当时她满心欢喜, 以为萧绪就能醒来。
    可是,过了半年,他丝毫未有醒的征兆, 她给他把过脉, 萧绪本是从死到生,系统重新给那具身体注入生命, 虽有呼吸, 外表看着与正常人无异,实则已经陷入昏迷,也就是现世所说的植物人。
    卿梧每日都会给他把脉, 她是大夫,无比清楚, 萧绪怕是难以再醒了。
    卿梧往炭火盆里添了不少精炭,再坐到床边,为他掖了掖被子。
    床榻上, 男人清癯的面庞仍旧是以往那冷肃的表情,窗牖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反射出的粼粼波光晕在他脸上,像是镀上一层细碎星河。
    卿梧脸上裹着暗光,声音却平静,带着怅然,“萧绪,昨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雪。”
    “萧绪,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萧绪,我想你陪我去看雪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将帐帘取下,起了身,轻叹一句,“萧绪,我这几日有事,怕是不能再日日为你把脉了。不过你放心,我请了隔壁邻居来照顾你。”
    卿梧收回眼神,半垂下眼睫,调转鞋面往屋外走去,刚关上门就听见屋外院中响起急匆匆的踏雪声,须臾间,一身穿玄色直裰的男子跑了过来,趴在门口气喘吁吁地道,“卿姑娘!”
    孙元维眼下急得不行,朝她唤道,“慧言、慧言她昨夜个吃了不少辣子,今早一瞧脸上起了很多痘疹,你快去给她瞧瞧,明日我们可就要成亲了!”
    卿梧失笑,“知道了,等会我再去柴房取些炭放到萧绪屋子里,等着邻居大娘来了,便随你去。”
    孙元维和秦慧言是她看着他们从吵闹到相爱的,两人活似一对欢喜冤家,性格倒也极配,两个都是天马行空的跳脱性子。
    能做出成亲前几日狂吃辣子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别呀!”孙元维抢过她手里的炭盆,“我去柴房取便是了,你快去给慧言看病。”
    “可是……”卿梧有些犹豫。
    “你怕什么,我可是萧绪的好友,先由我来照顾他!卿姑娘你快去给慧言治治吧,求你了!”
    “行吧。”卿梧点头,拿了把油纸伞便出了门。
    卿梧先去药铺买了些治痘疹的药,才往秦府去。
    街道上下起茫茫大雪,路上行人也少得可怜。
    卿梧抬眼看着这纷飞大雪,忽地想起在碧水村住的那些日子。
    还记得那日除夕,下了雪,她的屋顶又塌了一回,只能迫不得已地住进萧绪的卧房,发现他私藏自己的珠钗。
    那时,她恼羞不已,只觉得萧绪龌龊。
    可如今……
    卿梧回神,双腿越来越沉重,心思也飘得更远。
    这时,突然有一群府衙驿卒经过,为首的几个彪形大汉粗声粗气地驱赶着行人:
    “走走走!别挡着路!”
    道路两旁的百姓举着伞,好奇地探着脑袋,往数三十名驿卒推着囚车上看去。
    人流中,有人在说。
    “那是谁啊,长得这般温润,怎会被抓?”
    “听说那个被找回来的端王庶子,没回京之前,就毒死了世子。回京后,又故技重施,想要毒害端王,事发时,他逃走了,如今过了一年才被抓回。”
    “那庶子为何要害端王?简直大逆不道啊!”
    “他是不是要被砍头了?”
    “谁知道呢,端王可只剩他一个儿子了,会舍得吗……”
    “……”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卿梧背脊微微一僵,抬眼间,不经意与那囚车上的男人遥遥相望。
    他也看着她。
    准确来说,是他盯着她。
    那双漆黑的双瞳,内里毫无波澜,一片死寂。
    卿梧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伞,飞快移开了目光,心下坠的厉害。
    车轱辘声缓缓驶离,不知何时,等候的人群都散尽了。
    卿梧才回过神,往秦府去。
    ……
    孙元维将炭火添得足够多,便坐到床榻边,为他捏了捏被子一角,颇有些自言自语地朝着床上闭目的男人幽叹:
    “萧二郎,时间过得好快啊,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我明日便要成婚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还要你祝贺我的新婚呢。”
    孙元维笑了笑,继续道:
    “萧二郎,我知道你喜欢卿姑娘,肯定是想她日日陪着你的,可我要成婚了,她要去给慧言看病,明日才能回来看你……不过你放心啊,她请了隔壁大娘来照顾你,不会让你饿着肚子的!”
    孙元维起身甩了甩发皱的衣角,临走前,又朝床上望了一眼。
    这一年多以来,他按照萧绪昏迷前的叮嘱,替他好好照顾卿梧。
    就连卿梧要去开胭脂店,他都毫不犹豫地将他攒的所有的钱拿了出来。
    当初萧绪拖着病体便去找被绑的卿梧了,只留下一封密信给他,说这是陆珣侑的身世之谜,交代他如果一个时辰之内他和卿梧没有安全出来,便把这封信交给端王。
    那时候,他见了那封信,才得知这个大秘密,陆珣侑是萧绪的兄长,如果他将这份信交给端王,萧绪的安危自然也会被波及。
    他等了一个时辰,还是有些犹豫,便先前去郊外宅院找两人,等先确定两人的安危后再决定这封信要不要交给端王。
    可谁知,等他过去的时候,卿梧得救了,萧绪却昏死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卿梧说过,他一定会醒的,只是时间问题。
    孙元维眼瞳定住,眼角有些发红:“萧二郎,卿姑娘说你一定会醒,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啊,我还等着你给我们送喜礼呢。”
    他说罢,转过了头去,将往事暂时埋在心底,眼前闪过秦慧言的脸庞,不由加快的脚步。
    砰的一声,房门再次被关合。
    一阵寒风卷过来,吹起床帘衣角,轻纱滑过男人白玉般精心雕琢的下颌角。
    ‘成亲……’
    ‘卿姑娘要明日才能回来看你。’
    ‘我还等着你给我们送喜礼呢……’
    她要成亲了。
    她竟然要和孙元维成亲。
    他明明只是让孙元维照顾她,哪承想竟是这般照顾……
    男人眼睫忽然一颤,连带着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
    月色如银,将厢房外的小院子照得亮堂,连那棵仅八尺高的桂树都被衬得巍然了几分。
    卿梧靠在窗牖边看着桂树出神。
    一个时辰前,是孙元维和秦慧言的大婚,她作为整个婚礼筹备的管事,忙到深夜才回厢房。
    明明身子疲惫的不行,她却无法安眠,只好起身下了床。
    看着他们的大婚,她竟然有些羡慕。
    若是萧绪醒过来就好了……
    可是,他这辈子还能醒过来吗?
    卿梧抬了抬眼,望向那轮明月,心里一阵怅然,最终,她没了欣赏景色的心情,便抬脚往床榻走去,正想趿鞋上床,忽地听见一阵脚步声,正风风火火地朝这边院子而来。
    “卿娘子!卿娘子你睡了吗?”
    还没等卿梧起身,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是住她隔壁的王大娘,正气喘吁吁朝里大喊道,“你家那位,他醒了!”
    !
    大脑出现短暂的怔滞后,卿梧猛地从床上起身,急急忙忙去开门,她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他醒了?”
    王大娘拍了拍大腿,也急道,“哎呀,卿娘子,你赶紧回去看看吧,我半夜出去拿了点炭火回来,这一瞧,你家那位拖着身子往房门外爬呢,吐的满身是血,说要去找你!我劝了一个时辰,他才肯待在屋子里,说是半个时辰不见到你回来,他便要杵着拐杖去找你,这么冷的天,你家那位本就是个病秧子,要是出去了,怕是……”
    王大娘一咕噜话还未说完,面前那位已经跑出了房间,只留下一道残影。
    ……
    卿梧一回到家便直奔萧绪的卧房,盈满泪水的眼眶朝里望去,“萧绪!”
    她大步跑过去,哪里还有什么人!
    卿梧心头一慌,该不会,没等到她,真的出去了吧,这个天气出去,他又是刚醒,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她不愿意再等了!
    王大娘不是说了去找她了吗!
    “萧绪,你要是再死一次,我便不等你了!”卿梧说了句气话,虽说是句气话,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转过头,出门去找他。
    可刚一转头,她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
    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
    紧接着那股清冽松香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
    卿梧大脑一片空白,抬起头去,长睫若雨中蝶翼般忽颤忽颤地,瞳面上倒映着月光下男人玉白无暇的面庞,他点漆般的眸子比浓重夜色还暗上几分,眼底泛着浓郁的幽怨,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萧绪你——”
    男人大手突然捞起她的腰肢往上一提,垂下脸去,另一只手提起她的脸颊,忽地撬开檀口,往那日思夜想的唇齿间去。
    他不给她一点呼吸交换的机会,落下的吻带着强势又蕴含怨气。
    晶莹的水丝从唇角溢出,卿梧被憋得喘不过气来,可眼前男人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反倒是箍着她腰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将她往怀里死死地一拉,然后捉住她的手,撩开衣襟往他胸膛里放去。
    寂静夜色中,只听得男人难耐的一声闷哼。
    卿梧浑身一抖,趁着男人这点失神的空档,控制了些力道将他往后一推。
    萧绪一时不察,杵着拐杖后退几步。
    她赶紧擦了擦嘴角的水丝,才抬头剜了他一眼,“萧绪,你属狗的吗?”
    萧绪又去捉她的手,却扑了个空,看着她满脸的恼怒,他心口一缩,“卿梧,我……”
    话音一落,他又把这话重新吞了回去,重新启唇,“今日要不是王大娘那样说我,你便不会来了?”
    “谁说我不来了?我现在不在吗!你醒了便应该好好休息,怎能出去乱走?”卿梧气不打一处来,这人刚刚才醒,怎么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的身子,要知道,这具身子,可是她日夜颠倒,每天只睡几个小时,卖力赚钱才从系统那里换过来的。
    萧绪眼睫一颤,垂下头去,“我错了。”
    “我看你倒真是活腻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半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咳血了都要出去找我,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至于——”
    她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这才往他脖子下看去,这男人正穿着她前日才买的新衣,一身干干净净的青色,哪里沾上过半点血迹的样子。
    卿梧知道,她又被骗了!
    萧绪上前一步,眼底泛红,“你说我为何至于,你都要去和别人成亲了!梧娘,不要和他成亲好不好,是我看错了人,本以为孙元维是个正直君子,哪承想他敢趁着我昏迷觊觎上你。”
    “什么跟什么?”卿梧愤愤道,“谁要和他成亲?我只是去喝喜酒。”
    “喝喜酒至于一晚上不回来?”萧绪长臂一展,又将她拖入怀中,声音闷闷地,“王大娘肯定是骗我的,没见到你之前我谁都不信。”
    “萧绪……”卿梧此刻不知是被气笑还是恼怒过了头,竟有些无言。
    正当她想好好解释这一切时。
    男人突然将头埋到她脖子间,开始啃咬起来,黏黏糊糊的水丝冒着热气,把她蒸腾的大脑发涨,一时间有些飘然起来。
    她是个成年人,许是一年多没经历过云雨,脑袋懵的厉害,还没等她回神,竟然发现自己已经被萧绪拖到床边,轻轻一推,便陷入柔软的榻上,直到听见旁边木拐杖掉落发出的声响才意识到了什么。
    可男人依旧倾身而下,眼底欲色涟涟。
    “梧娘,我好想你。”
    “好想和你洞*”
    “这一年多来,我每天能听见你的声音,孙元维的声音,我真的好记恨他,能和你说话,和你吃饭,现在甚至——梧娘,你和他洞房了没有?”
    萧绪越说心里越涩闷,胸膛起伏地厉害,掐着她腰间软肉来回摩挲。
    感受到异样,卿梧推开他。
    “萧绪,你才刚醒来,清醒一点,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他今日是和秦熠的女儿成亲,我只是去喝喜酒!他可是你同窗好友,你不该这样说他。”
    “你看,你都维护起他来了,还说不是你和他成亲。”
    萧绪张口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啃咬,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卿梧被他含的浑身一软,沸腾的血液让她使不出劲来。
    他似乎很知道她的软肋在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被吻的双眼失焦,她只能咬着唇,颤巍道,“萧绪,我真的没骗你,你才刚醒来,不宜这样……”
    “真的?”
    “真的……我都没有穿喜服。”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男人的犬齿终于把耳垂松开,他稍微抬起些脸,注视着她吐着热气的银亮红唇,喉咙不由地吞咽几次。
    才将目光移至她身着的衣裳,头脑这才有了些理智。
    却是他这一年多以来躺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才一时偏听偏信,理解错误。
    梧娘定是喜欢他的。
    她怎么会喜欢孙元维那个没有心眼又不会讨好女人的男人。
    可是,理智刚回笼,望着眼前香热的她,欲色再次在眼底弥漫,他低下头去,正想尝一番,哪知女子反应极快,利落地绕开他起身下了床。
    “萧绪,不许再乱动,赶紧躺到床上,我给你把脉。”
    “梧娘……”
    “快点!”卿梧不看他故作委屈含水的眼,怒斥道。
    她不再言。
    男人倒是闭了嘴,不情不愿地躺到了床上。
    那次萧绪高中回了南襄,正碰上她要同陆珣侑成亲的日子,卿梧是见识过他那等难缠样子的,千说万说,迂回婉转,他就像个连体藤蔓缠住她不放。
    今日倒是简单了些。
    卿梧松了口气,将屋内的烛火点起。
    这才走到床边,为他把脉。
    还好,脉象平和,养着些日子,总归会好的。
    卿梧双眼湿热,声音也闷闷的,“你先躺着,我去给你烧壶热水来,润润喉。”
    “梧娘。”男人长臂一伸,拉住她的手不放,“我不喝水,你陪陪我好不好,不要去找孙元维。”
    “……”卿梧一噎,颇有些无语,“我去找他干什么?今天可是人家成亲的大好日子。”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莫不是昏迷了一年多,人傻了?”
    “我是傻了。”萧绪捏着她的手,凝神道,“没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
    “好了。”卿梧抬手抚了抚他的眉眼,笑了下,“这下,你我的寿命是一样多,余生,我都会和你一起走下去。”
    屋内烛火暖黄,照得亮堂。
    男人将脸埋到她的后颈,玉润面庞被火光染上温色,良久良久,他道,“不许反悔,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
    卿梧被这团热火捂的脸颊发烫,她喃喃道,“什么上辈子,上辈子,我都不认识你。”
    萧绪指腹在她腰窝上来回打着圈儿的磨蹭,细细听着她说完,把头往她耳后偏去,吐字沙哑,“嗯。”
    “反正上辈子,我也爱你。”
    ……
    从小到大,卿梧觉得自己是个事业脑,生活中除了工作便是工作,就连下班后刷手机这种娱乐项目都少得可怜。
    可谁知,自从萧绪醒来后,养好了身子,缠着她索求,她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从此君王不早朝。
    从前她没看出来,萧绪这般重欲,真真不愧是限制文男主,也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从哪个话本子里学来的,每次面对他,卿梧的耳朵总是能滴出血来。
    光看萧绪外表,谁能想到,这般外表冷漠淡然的男人,背地里藏了一箱笼的活色生香话本子。
    “夫人,他好还是我好?”萧绪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可卿梧喉咙干到根本说不出话来,每次他都要提起这句,卿梧解释过无数遍,也不知他说的到底是哪个男子。
    兴许是她买菜时不小心对视过的屠夫,又或者路边买包子时说过话的小贩,又或者是以往那段旧事。
    卿梧也懒得解释了。
    “不回答?”萧绪心里醋意大发,指腹摩擦着她莹亮唇瓣,“你休想再嫁给他,你只能是我的夫人。”
    卿梧吐字发软,“我们还没成亲呢……不是夫人。”
    男人劲窄腰腹上的腹肌猛地突起,紫色青筋虬张得厉害,他在她耳边启唇,“夫人,下个月我就下聘礼,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可没答应。”卿梧低低地喘着说。
    萧绪等着她回了气,才继续道,声音颇有些委屈,“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就不要了?”
    卿梧别过脸,耳垂烧得厉害,“谁让你每天乱吃醋。”
    “我没有。这只是帐中情话。”萧绪倾身,又去咬她的耳垂,“夫人听我这般说,不是去得更*吗?”
    卿梧大汗淋漓,软了身子,脸颊都染上了红霞,她有些承受不住,推着他的胸膛,恼道,“那你床下藏了那一箱子话本子,何时买的?我翻了翻,有些都发黄发皱了,非几月之功。你这般熟练,莫不是早就——”
    话未说完,疾风劲雨般的吻在唇边落下,顺势而为地撬开贝齿往里探。
    不知何时,他才不舍地抬起头,“都是孙元维以前的书,他不要了便丢我这里。我什么也没看过。”
    “……”卿梧才不信他没看过。
    萧绪满目情欲地看着她,吐息道,“夫人,嫁给我好不好?”
    “……”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卿梧叫苦不迭,哪里是她不说话,她实在没力气了。
    卿梧现在才知道,身为限制文男主的天赋有多强。
    房外刚下过一场骤雨,如今又有几颗豆大的雨珠往窗牖上砸去,不一会儿,如浪潮般的雨席卷了整个院子,发出有韵律的声音。
    萧绪起床,将早就备好的帕子用热水打湿,继而坐到床榻边,为她擦拭脸上的汗渍。
    卿梧浑身如同火烧,故意眯着眼睛,不去看男人大开衣襟内里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
    “还害羞了。我们不知都行过多少次周公之礼了。”
    他话未说完,就被某人捂住了嘴巴。
    手掌盖下,鼻间满是馨香,再加上她急匆匆地撑起身来捂他嘴,满室更是生了香热。
    天旋地转间,卿梧又回到了柔软的丝被上,只听得某人在耳边吐息呢喃:
    “再来一次。”
    “夫人。”
    作者有话说:
    下本写《金笼难囚》,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