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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英墨常常没什么话,今天却主动聊了天。
“听说你家里从前境况很好,我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曹叔叔说你家和我家还算世交。”
可惜他聊的内容恰恰是冯玲珑最不想提的。
他看了一眼沉默的女人,没有继续聊家庭。
“听说你和钱澈也是从小认识。”
“嗯。”
“钱澈去国外四年没回来,你还能记得他,记性真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
语气没什么不同,但根据这些时间的相处,她觉得他情绪不对。
不知道缘由,她只谨慎地简单回答,“还行。”
他忽然语气不善,“是因为喜欢吧。”
冯玲珑咬着唇,不说话。
她才发现方向不对,这不是去公司的路,倒像是去他家的路。
见她直起后背,前后左右看,他开了口,“没工作。”
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纪英墨好像不太对劲。
“你,为什么骗我出来,为什么生气?”
“有喜欢的人还要粘着我?”
他只盯着前方,没有看她,语气是压抑的愤怒。
和他发生关系本就不是冯玲珑的本意,她也是被迫,如果不是因为系统,不是因为这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她怎么会觉得自己脏了,怎么会告诉自己死心,怎么会一点都不敢对钱澈泄露心事?
她又该怎么办?被这样质问,她甚至想找个地方大喊大叫地发泄。
“没有喜欢。”她抖着唇撒谎。
他忽然轻飘飘地问,“冯玲珑,你这辈子随着自己意愿活过吗?”
“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纪英墨又恢复了怒态,好像那句话只是她的幻想。
到了他的云顶高层,她忐忑不安,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
纪英墨扯开领带,离她十足远,那目光却如附骨之疽。
“我不在乎你的目的,不在乎你的想法,因为你就是我的性工具,是我的一条贱狗。”
如此羞辱的词汇,她禁不住涨红了脸,一路上憋忍的痛苦险些就要一股脑跑出来。
他偏偏又要提钱澈。
“别再对其他男人释放信号。”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也许在你看来,我是想攀附豪门的人,是带着不明目的接近你的人,可我们相处以来,我对你做过什么坏事吗?我害过你吗?你当真......一点都没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我把你当什么重要吗?会改变我们的关系吗?”他冷冰冰的,顿了顿,又问,“和我做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没想过任何其他人。”她说的是实话。
一声嗤笑,他显然不信。
他走上前,掐住她的下巴,“跪下。”
“什……什么?”
“我不想说第二次。”
她猛地推他一把,“我不想!”
“你不想?不想就马上滚,再也别让我看见,永远。”
他好像掐准她离不开他,就那样像巍峨高山般屹然不动,由上至下瞧她。
冯玲珑几乎就要崩溃,抖着身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好半天,纪英墨先动了,他轻轻一用力,就将她按在沙发上。
“像你这样软弱可欺的人,总是输家。”
他欺身而上,将她所有的话都吞入口中,吻得又凶又狠。
冯玲珑拼命推他,牙齿也咬了下去,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纪英墨没有退,更用力地固定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变成彻底的压制。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软下去,他才松开。
纪英墨进了里间。
她本想趁机逃离,身体却像被钉住,系统,妈妈,那些她拼命想抓住的东西,全在这一刻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最终还是没走。
纪英墨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几样东西——一对带蝴蝶结和细小银铃的乳夹,一条黑色皮鞭,还有一件黑色皮革束缚带,末端连着一块三角木块。
“把衣服脱了。”
冯玲珑死死抓着自己的衣领:“我不要!你别过来!”
他直接走过去,扣住她的手腕往上一带。她用力挣扎,却根本挣不开,衣服被他一件一件扯下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咬他的手,用肩膀撞他,可每一次都被他更狠地压回去。
白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和即将勒上身的黑色皮革形成刺眼的对比。
乳夹夹上去的时候,她痛得惨叫出声。
“拿掉!好疼!拿掉啊!!”
蝴蝶结随着她剧烈的挣扎不停晃动,细小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乳尖被夹得又红又肿,稍一呼吸就牵出细密的刺痛,铃铛也跟着轻响。
她拼命想伸手去摘,手腕被他反剪到身后。
皮革束缚勒上她的身体,黑色带子从肩膀绕到胸口,再往下紧紧勒过腰腹,最后把她的双手彻底锁在背后,金属扣咬合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束缚把她固定成微微前倾的姿势,而那块三角木块被皮革吊在她双腿之间,被打磨圆润的锐角正对最柔软的地方。
“站起来。”
“我不……我站不起来……拿掉这个……求你……”
纪英墨直接把她拖起来。
她的脚刚沾地,三角木块就抵进两片软肉之间,只要稍微动一下,整块木头就会随着晃动,棱线来回刮过花蒂和穴口。
最初只有疼,又干又涩,每一下都像细小的刀片在割。
她痛得一直掉眼泪,身体不受控制地细微发抖。正是这些细微的发抖,让木头开始轻轻晃动。
棱线反复碾过花蒂,刮过穴口,刺激太过密集,身体开始出现她完全不想要的反应,水液被迫分泌出来,一点点润湿了木头。
有了水液,木头的刮磨变得更滑,也更磨人。
“拿掉!我不要这个!好疼……真的好疼……”
她拼命躲,圆润的锐角已经陷进软肉,刮得她眼前发白。
纪英墨拿起皮鞭,在她眼前慢慢晃。
“骚货,被木头磨都能流骚水,还说不要?”
用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滑过,第一鞭力道精准,刚好让白嫩的皮肤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火辣辣的疼让她身体一晃,木头立刻更深地陷进去,银铃随之剧烈响起。
她哭着骂他,骂他过分,骂他不是人,可第二鞭已经落在被乳夹夹住的乳肉上。
蝴蝶结和银铃一起剧烈晃动,乳尖被牵动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住。
“说,你现在像什么?”
“我不是!我什么都不是!你放开我!”
她不断哭着咒骂。
鞭子开始有节奏地落下,每一下都让皮肤迅速泛红,却又不会真的破皮,雪白的皮肉上很快布满红色的鞭痕。
纪英墨长腿逼近,清脆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舌头伸出来。”
“不……”
“骚货,别的男人见过你这副骚样子吗?”
冯玲珑剧烈发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可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说出他想听的任何一句。
“说,说你是骚货,是母狗。说出来,我就停手。”
冯玲珑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还是用力摇头。
纪英墨怒意更深,在她身后专门抽在臀肉和后腰。
“不说?那继续。”
她的哭声已经嘶哑,连擦眼泪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折磨。
可她始终没有说任何他想听的。
他的动作渐渐停了,看着她泪流满面,浑身鞭痕,下身被木头磨得又红又肿,白皮肤上全是黑色皮革勒痕和红色鞭印,却依然死咬着牙的样子,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伸手,解开了皮革束缚的金属扣。
三角木块落地的声音很轻,银铃也终于安静下来。
冯玲珑软倒在地毯上。
还没等她喘匀一口气,纪英墨已经把她抱起,推倒在沙发上。
冯玲珑上半身被按进沙发垫里,下半身被抬高,一条腿向后伸展,另一条腿被他握住膝弯往上折,髋部高高抬起,穴口完全暴露。
粗硬的鸡巴没有扩张,没有缓冲,整根直接撞了进去。
“啊——!”
冯玲珑惨叫,穴口被瞬间撑到极限,内壁被强行破开,疼得她几乎晕过去。
纪英墨根本不管,扣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干。
“松手……求你……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她已经哭哑,可他充耳不闻。
她的臀肉被囊袋拍打得又红又肿,和鞭痕迭在一起,触目惊心。
“你现在像什么?像不像一条被按着干的母狗?”
她的手指把沙发垫抓出深深的褶皱,她恨自己推不开他,恨自己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利索。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侧过脸,从余光里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看自己的穴是怎么吃鸡巴的,吃得这么深,这么湿,还不是骚货?”
她闭上眼睛,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纪英墨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个姿势让他毫无阻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穴肉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可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渐渐失了焦距。
不知过了多久,纪英墨抽出时,她已经晕了过去。
他沉默地起身,久久凝视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他拉过毯子,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