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我vs契約老公vs小三們np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等着晚归的男人,圆润的身子深深地陷在柔软的布料里。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胖乎乎且白嫩的手指,有些自卑地往睡衣袖子里缩了缩。自从爷爷过世后,唯一疼我的人没了。我因为过度悲伤和无助,放任自己暴饮暴食,原本只是有些圆润的身材,彻底横向发展。
    现在的我,身高刚满一百六十公分,体重却足足有八十公斤。每天洗澡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觉得羞耻。
    我的肌肤因为足不出户而显得雪白如脂,浑身肉乎乎、软绵绵的。尤其是胸前那对将棉质睡衣撑得鼓鼓囊囊的丰乳,和走动时微微颤动的肥美大臀,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刚出锅、散发着奶香的糯米糰子。
    可是,从小因为无父无母被嘲笑的阴影,加上如今臃肿肥胖的外貌,让我的个性像含羞草一样谨小慎微。
    我知道,自己是个不好看的胖姑娘,毕竟一胖毁所有,也不怪他这么晚还没回家。
    怪就怪天气,让人不禁產生些丧气的想法。
    「咔噠。」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我整个人惊了一下,连忙站起身。因为动作有些急,胸前和屁股上的软肉隔着宽松的衣物轻轻晃了晃,让我一阵羞红了脸。
    楚凛推门进来了。
    他带着一身商务宴会后的疲惫与淡淡的酒气,身形高大挺拔,精緻的五官俊美却覆盖着一层常年不化的冰霜。他是高高在上的楚氏集团掌权者,智商极高,看人看事向来只讲究利益与效率。
    当初要不是因为楚爷爷临终前的逼迫,他这样优秀完美的男人,绝不可能娶我这个唯唯诺诺、在事业上对他毫无帮助的胖女孩。
    楚凛:「你怎么还没睡?」
    楚凛一边扯开领带,一边冷淡地开口。他的语气没有厌恶,却透着生人勿进的疏离。
    「我……我煮了解酒的汤,温在厨房锅里。」
    我怯生生地捏着衣角,声音像糯米一样软糯,细得像蚊子叫。
    「爷爷以前说,应酬喝酒伤身体,喝点这个会舒服些。」
    楚凛换鞋的动作顿了顿。他抬眼看向我,我连忙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让我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鑽进去。
    结婚这三个月来,我们分房而睡,各过各的。我知道他嫌弃我平庸,甚至没能通过他的择偶标准,我也很有自知之明,从不主动打扰他。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爷爷教我的中医知识,每天默默地为他熬煮调理身体的药膳汤并在深夜里,为他留下一盏暖黄色的灯。
    楚凛走到餐厅坐下,我手脚麻利地将一碗温热的小盅端了上来,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楚凛:「两年协议的事情,你没忘记吧?」
    他接过瓷勺,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我的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微微一僵,随即乖巧地摇了摇头,小声道。
    「没忘。时间到了,我会搬出去的。楚先生给的钱和房子……足够我生活了。」
    我清楚的明白自己跟他没有可能,我高攀不起他,所以从不敢奢求他的爱。能有一个容身之所,我已经很感激了。
    楚凛看着我,眉头似乎微微蹙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一口一口将那碗药膳喝得乾乾净净。
    楚凛:「很晚了,去睡吧。」
    他放下瓷勺,声音依旧冷淡。
    「好,楚先生晚安。」
    我如释重负,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回了自己一楼的次卧。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口,暗暗告诉自己。
    「别妄想了,你这么胖、这么差劲,只要安分守己地待满两年的时光就好。」
    但我那时候并不知道,我这隻自以为安全躲在角落里的肥美糯米糰子,将来会被楚凛身边的那些男人们,死死地盯上。
    改变我命运的那一天,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週末,楚凛难得带了朋友回家做客。那是他的至交好友,也是另一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陆驍。
    当我端着茶水走进客厅时,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充满侵略性的黑眸里。对方长得极高,身材魁梧,听说在商场上手腕狠戾狂妄。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凌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近乎惊奇的光芒。
    陆驍:「这就是小嫂子?」
    他的声音低沉,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身上。他的视线如狼那般的有压迫性,先是扫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扯着衣角的手指,再掠过我宽松睡衣下藏不住的丰满胸口,最后定格在我圆润的脸蛋上。
    那眼神,就像是他发现了什么极其可爱的稀有动物。
    楚凛:「嗯,沉眠。」
    他淡淡地介绍了一句,便低头看起了手上的文件。
    我被陆驍看得满脸通红,手心直冒汗。我向来对自己的身材自卑,总觉得别人在看我的时候都像在嘲笑我的肥胖,于是打了个招呼,便慌忙躲进了厨房准备晚餐。
    厨房的空间很宽敞,我一边切着菜,心跳却还是有些快。过了一会儿,身后的推拉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
    陆驍:「嫂子,楚凛在接跨国电话,我来帮你洗菜吧。」
    他的声音冷不防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一转身,高大的身躯就已经走到了洗菜盆前。他一靠近,整个厨房的空气彷彿都被他身上成熟的男性荷尔蒙霸佔。
    沉眠:「不、不用了,陆先生,你是客,我自己来就好……」
    我慌乱地往旁边挪了挪,想把位置让给他。
    陆驍:「叫什么陆先生,叫我陆驍就行。」
    他一边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修长、佈满青筋的手臂,一边侧过头看我。他长得很兇,可此时看着我的眼神却意外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爱。
    陆驍:「嫂子,你平时在家都自己做饭吗?这糯米小排闻起来真香。」
    他一边帮我摘菜,一边状似无意地往我身边靠了靠。因为他的靠近,我们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轻轻贴在了一起。我穿着短袖,手臂上的肉软绵绵、白嫩嫩的,而陆驍的手臂则是硬邦邦的,带着滚烫的体温。
    当那股温热隔着肌肤传过来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陆驍低头看着我们紧贴的手臂,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像是被那股软糯的触感吸引了,竟然没有立刻移开,反而更偏了偏身子。
    沉眠:「呀……」
    当他的大腿无意间蹭到我肥美的臀肉时,我忍不住轻呼出声,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我生得胖,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屁股大而圆润,被他这么轻轻一挨,那股惊人的弹性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
    陆驍:「抱歉,嫂子,厨房有点挤。」
    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他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可那双黑眸里一闪而过的炙热,却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猛虎,虽然还在耐心地嗅着蔷薇,但那份渴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只觉得这姑娘肥肥胖胖、软软糯糯的,像极了他家里那隻圆滚滚的英国短毛猫,让人恨不得立刻抱进怀里狠狠揉搓。
    自从那天陆驍来过之后,楚家别墅似乎变得热闹了起来。
    楚凛依旧早出晚归,对我冷冷淡淡。但我没想到,第二个主动走进我生活的人,会是楚凛的亲弟弟——楚泽。
    楚泽和楚凛长得很像,但气质截然不同,不同于楚凛的冰冷,楚泽整个人温润得像一块暖玉。他端起茶杯或翻阅文件时,指尖乾净修长,语速总是不疾不徐,唇角习惯性地衔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是个骨子里都透着斯文优雅的男人。
    因为读书的学校离这里近,他偶尔会过来吃饭。
    楚泽:「嫂嫂,哥哥平时工作忙,如果家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可以随时跟我说。」
    男人坐在餐桌旁,看着我正吃力地把一砂锅沉重的药膳端上桌。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思,随即温柔地站起身,主动接过了砂锅。在交接的过程中,他的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我的皮肤很敏感,被他微凉的手指一碰,反射性地缩了一下。
    沉眠:「对不起……楚泽,我自己来就行。」
    我怯生生地低下头。
    楚泽看着我受惊的模样,眼神在他那半框眼镜后闪烁了一下。
    他其实暗中调查过我,知道我父母早亡、和爷爷相依为命长大,如今更是像託孤一样,嫁给了他那时常冷落妻子的哥哥。
    在来之前,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心安理得的花着哥哥的钱买奢侈品,或是只会哭哭啼啼得不到爱的深闺怨妇,可如今天天看着我像个小媳妇一样,在楚凛面前战战兢兢、谨小慎微,他的心里莫名生出了一股浓烈的怜惜。
    楚泽:「嫂嫂,你太客气了。」
    楚泽拉开椅子让我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我的脸上。我的脸有些圆,因为自卑总是不敢抬头。男人看着我,突然伸手,极其自然地帮我把散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挽到了耳后。他的指尖很轻、很温柔,划过我白嫩的脸颊时,引起我一阵战慄。
    楚凛:「哥哥有时候脾气又冷又硬,不太会照顾人。如果受了委屈,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知道吗?」
    他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优雅,听在我这个缺爱的人耳中,却像是一股暖流。
    沉眠:「我……我没受委屈,楚先生对我很好。」
    我受宠若惊地抬头看他。
    楚泽看着我那双单纯、不含杂质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
    『楚先生?这么疏离的称呼。』
    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哥哥这样冷落一个温柔婉约的妻子,他内心的占有慾正在疯狂滋长——既然哥哥不爱、不珍惜,那身为弟弟的他,是不是该想办法取代哥哥的位置,把这隻可怜又软糯的小东西,彻底抱回自己的窝里?
    除了楚泽,家里还新增了一个不速之客——江祈。
    江祈是楚凛楚泽的学弟,也是一位高材生,与他们不同专业,是体育系的,整个人阳光有活力,笑起来还有两个小虎牙。他是被楚凛叫来帮忙搬运一些笨重的医疗书籍和器材的。
    江祈:「姐姐好!我是江祈!」
    第一次见面,他就活力满满地叫我「姐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没有一丝一毫嫌弃我胖的意思,反而满是好奇与热情。
    那天下午,楚凛在书房里忙着远端会议。我因为在客厅里不小心撞倒了一个花瓶,被楚凛冷冷地说了一句「毛手毛脚」,正一个人躲在后花园的玻璃花房里悄悄抹眼泪。我吸了吸鼻子,看着自己笨手笨脚的臃肿身材,心里委屈又难过。
    江祈:「姐姐,你怎么哭了?」
    身后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江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到我满脸是泪,他顿时慌了神,连忙蹲在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我。
    江祈:「是不是学长欺负你了?他那个人就是个冰块,整天板着脸,姐姐你别理他!」
    他气鼓鼓地说着,那副护着我的模样,像一隻忠诚的大狗狗。
    沉眠:「不是的……是我自己笨,什么都做不好。」
    我抽噎着,在这样毫无保留的偏爱与关心下,心防彻底失守,一不小心就把心底隐藏最深的祕密说了出来。
    沉眠:「反正……反正两年协议到了,我就要搬走了,楚先生也不需要我……」
    话一出口,我连忙捂住嘴,惊恐地看着他。而蹲在我面前的江祈,在听到「协议」这两个字时,那双原本单纯无害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看着我因为哭泣而一颤一颤的丰满胸口,以及因为害怕而缩成一团的软糯身躯,心底深处的狼性终于被唤醒了。
    江祈:「姐姐……你是说,你和学长只是假结婚?」
    江祈的声音低了下来,原本阳光的笑容里,悄悄多了一丝势在必得的侵略性。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肉乎乎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体育生惊人的力量透过肌肤传来,虽然很温柔,却让我完全挣脱不开。
    江祈:「既然是假的……那姐姐,我也可以追求你对不对?」
    男人仰着头看我,眼底盛满了热情与疯狂。
    江祈:「学长不要你,我要。以后,换我来照顾姐姐,好不好?」
    这三个围绕在身边、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的男人,我这个谨小慎微的糯米糰子,还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他们眼中最美味的盘中餐……随着相处日渐增加,男人们的野心已经开始在日常的温柔接触中发芽。
    江祈的话让我落荒而逃,我躲在房间里几天都不敢直视他发来的讯息。我的心太乱了,一方面被他的热情灼伤,另一方面,我深知自己只是一个臃肿、高攀不起任何人的胖姑娘,怎么配得到这位天之骄子的垂青?
    可命运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週五下午,楚凛破天荒发来简讯,说陆驍待会儿要过来送一份加急的商业文件。当我开门时,陆驍并不像上次那样穿着正式的西装。他一身黑色休间服,身形挺拔而充满压迫感,手臂里居然还抱着一个粉色的宠物航空箱。
    陆驍:「嫂子,好久不见。」
    陆驍一看到我,黑眸里瞬间燃起两簇小火苗。他的视线不加掩饰地在我身上那件贴身的棉质家居服上打转,将我丰满到有些夸张的胸口和圆润的软腰尽收眼底。
    沉眠:「陆、陆驍……楚先生还在公司,他说你只是来送文件的。」
    我紧张地揪着衣角,往后退了一步,被火热的视线盯着,感到有点不自在。
    陆驍:「文件不急,我今天主要是带这个来给你看的。」
    陆驍长腿一迈,极具侵略性地踏入玄关。他打开航空箱,一隻圆滚滚、肥嘟嘟,毛色雪白软糯的英国短毛猫探出了脑袋。
    沉眠:「哇……好可爱……」
    一看到猫咪,我从小就喜欢可爱事物的本能被唤醒了,忍不住惊呼一声。
    陆驍:「牠叫小糰子。一看到牠,我就觉得牠跟嫂子一样,肥肥软软的,让人想咬一口。」
    陆驍低沉沙哑地笑了笑,将猫咪塞进我怀里。我下意识抱住猫咪。猫咪很肥,可我更胖,当我的双臂紧紧抱着猫咪时,胸前那对丰乳被挤压得更加凸显,白嫩的肉几乎要从宽松的领口跳出来。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反手关上大门,高大的身躯直接逼了过来,将我整个人围困在玄关的墙壁上。
    沉眠:「陆驍……你干什么……」
    我吓得心跳加速,怀里的猫咪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滋溜一声跳下地跑走了。
    陆驍:「嫂子,你身上真的太香了。」
    男人的大手突然伸出,稳稳地掐住了我肉感十足的腰肢。他的手掌极大、极烫,指腹粗糙的茧子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摩擦着我的软肉,惊人的热度让我浑身一颤,双腿瞬间软了大半。
    沉眠:「唔……放开我……楚先生会知道的……」
    陆驍:「你我都不提这事,他不会知道的。」
    闻言,我羞红了脸,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我生得胖,被他这么强力一抱,整个人几乎嵌进了他的怀里,胸前那对肥美的硕大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硬梆梆的胸肌上。
    微胖肉感的体型与男人钢铁般的躯体撞击在一起,那种惊人的反差和弹性,让陆驍的眼神彻底黑化,野兽般的佔有慾再也藏不住了。
    陆驍:「楚凛那块冰块懂什么?他根本不碰你,对不对?」
    他一边用指腹温柔地掐弄着我腰上的肥肉,一边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我的耳廓和颈窝里,大手开始顺着我的身侧缓缓向上。当他那隻滚烫的大掌完全覆盖住我那饱满肥美、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乳房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低吟。
    沉眠:「啊……陆驍,你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丰腴的身子微微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了。不安地动了动,想要拉开距离,却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沉眠:「呀……别揉那里……」
    陆驍:「好软……嫂子,你这里怎么能生得这么肥美……」
    陆驍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边温柔地用大掌抓取、揉捏着那团如棉花糖般的丰满,一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他的吻和他的身材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霸道地闯入我的口中,勾着我的舌头用力吮吸。
    我从未经歷过这样的情事,缺爱的内心和敏感的身躯在这一刻被他温柔又疯狂的攻势彻底击碎。我身子一瘫,整个人无力地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任由他将我抱进了厨房的灶台边……
    厨房里,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却怎么也吹不散空气中逐渐升温的燥热。
    陆驍:「嫂子,你是不是也在期待?」
    那声刻意压低的「嫂子」,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厨房里紧绷的空气。又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羞耻得连脚趾都紧紧绷起。
    明明知道这是对婚姻不道德的,但陆驍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我全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流理台边,任由曖昧的气息在狭小的厨房里彻底蔓延……
    陆驍的大手顺势掐住了我丰腴的腰。我那因为脂肪带来些许肉感而显得格外温软的身子,在陆驍结实的大掌下微微陷了下去。这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男人的黑眸猛地一暗,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沉眠:「陆驍……别这样……」
    我声音细碎地哼了一声,试图用手推拒他的胸膛。然而我那肉感白皙的双臂落在陆驍眼里,不但没有丝毫威胁,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欲拒还迎。
    陆驍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他微微侧身,强硬地挤进了我双腿之间,将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我不得不半坐在流理台的边缘。流理台冰凉的大理石触感,与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形成鲜烈对比,刺激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驍:「嫂子,你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陆驍沙哑地低笑。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探入围裙的边缘,抚上大腿内侧丰腴细嫩的肌肤。那里细腻如脂,软绵得不可思议,每一下揉捏都带起一阵战慄。我有些羞耻地咬紧下唇,胖乎乎的脚趾因为极度的敏感到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嘴里逸出破碎的低吟。
    他低下头,狂烈而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唇,将我所有的抗议尽数吞进腹中。
    起初我还有些不适的挣扎,但随着陆驍熟稔的撩拨,我那本就敏感的人妻身躯很快便溃不成军。那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揪紧了陆驍的衣襟,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这个年轻强壮的第三者,在厨房的方寸之地里,将我彻底佔有……
    我半坐在冰凉的流理台边缘,身后是冷冽的瓷砖,身前却是陆驍如熊熊烈火般滚烫的胸膛。这种冷热交织的极端刺激,让我原本就肉肉胖胖的身躯止不住地细细颤抖。
    陆驍的动作粗鲁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他单手扣住我肉感而圆润的双腿,往两侧大大地分开,让我毫无防备地迎向他。随后,他那粗糙的掌心顺着我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与我最白嫩如脂的软肉重重摩擦,带来一阵阵几乎让我腿软的酥麻电流。
    沉眠:「唔……陆驍……太、太快了……」
    我羞耻地偏过头,汗水早就浸湿了耳侧的碎发。我能感觉到自己丰满的胸口正剧烈起伏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划出惊人的弧度。
    陆驍黑眸沉沉,滚烫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根本不让我逃避,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我满是肉感的下巴,强迫我只能看着他。接着,他精壮的身躯狠狠往前一压,毫无预兆地彻底契合。
    沉眠:「啊——!」
    我修长的颈项倏地往后仰去,嘴唇微张,溢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啼哭。那种陡然被充实、被狠狠撑开的饱胀感,让我胖乎乎的脚趾猛地绷直,只能本能地用圆润的脚踝死死勾住他强健的腰身。
    厨房里随之响起了一阵黏腻而沉闷的撞击声。
    陆驍的每一次摆动都极具侵略性,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击进来。我身上那层多肉、丰腴的脂肪,此时彷彿成了最敏感的感官放大器,随着他狂暴的动作泛起一波波白皙的肉浪。流理台上的调味瓶、碗盘在剧烈的震动下发出叮叮噹噹的碰撞声,与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陆驍:「嫂子,你这里……紧得不像话……」
    男人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恶劣地在我耳边低语,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擦过我最敏感的深处。
    沉眠:「别说了……求你……」
    我被撞得魂飞魄散,眼神逐渐失焦。身为人妻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在眼前这个年轻强壮的雄性力量下,我完全溃不成军,只能无助地死死攀附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沉沦在背德的慾海之中……
    自从那天在厨房被陆驍用最温柔却最疯狂的方式吃了一次后,我的身躯彷彿被开发出了奇怪的本能。我每天看着楚凛,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可在这份罪恶感之下,我那肥美多汁的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
    一个礼拜后,楚凛出差去国外。当晚下起了暴雨,闪电划破夜空,从小怕雷声的我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锁响了。进来的人是楚泽。
    他摘下淋湿的金属框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那双平时温文儒雅的眼睛,在没有眼镜的遮挡下,竟隐藏着一丝让人心惊胆颤的疯狂。
    楚泽:「嫂嫂,哥哥出差了,我听说今晚有暴风雨,担心你害怕,所以过来看看。」
    楚泽的声音依旧像大提琴般优雅,可当他看到我穿着一条丝质的粉色睡裙,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胸前丰满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时,他的呼吸陡然沉了下去。
    沉眠:「楚泽……谢谢你,我、我没事……」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想要退回房间。可楚泽却快了一步。他一把抓住了我胖乎乎、白嫩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和平时温和的模样截然不同。
    楚泽:「嫂嫂,你在对我撒谎。」
    楚泽欺身而上,将我逼回了次卧的床榻上。他一边温柔地用微凉的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顺势将我整个人压在身下。
    沉眠:「啊……不要……」
    我圆润丰满的身躯陷进柔软的床铺,而楚泽那精悍的身躯则严严实实地覆盖了上来。当我的大屁股和肥美的双腿被他的身躯死死压住时,那种被异性完全掌控的羞耻感让我不知所措。
    楚泽:「嫂嫂,你这里……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他突然低下头,薄唇在我的颈窝里狠狠一咬。
    沉眠:「唔!」
    我痛呼一声。
    楚泽:「陆驍,对不对?」
    男人抬起头,平日里斯文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嫉妒与佔有慾。他修长的手指猛地一扯,竟然直接将我的丝质睡裙拉到了腰际,露出了我那对白皙如雪、硕大无朋的肥美乳房。因为姿势的关係,两团软肉朝两边散开,顶端的粉嫩因为冷空气而微微颤抖。
    沉眠:「不、不是的……楚泽,我是你嫂嫂……」
    我哭着摇头,羞耻得想要遮挡。
    楚泽:「骗人,才不是我哥,哥哥他根本不爱你,他根本会不知道你这里有多美、多软。」
    楚泽的眼神暗沉如夜,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丰满,用力地吸吮、啃咬,一边用舌尖挑弄,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疯狂揉捏着另一侧的软肉,将那白嫩的乳浪玩弄得变形。
    沉眠:「啊……哈啊……楚泽……好奇怪……」
    他的温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狠劲。楚泽一边吻着我,一边拉开了裤子的拉鍊。当那一根带着灼热温度的庞然大物抵在我肥美的大腿内侧时,我吓得全身绷紧。
    楚泽:「眠眠,既然哥哥不要你,我要你。今天晚上,忘记哥哥,只看着我……」
    楚泽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掐住我丰满肥圆的大腿,将我的双腿高高分开,随后,毫无预留地,将他积蓄已久的炙热与爱意,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我这具肥美多汁的身躯……
    沉眠:「啊……啊哈……楚泽……!」
    突如其来的充实与滚烫,让我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般。我弓起后背,双手死死抓着床垫,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抠破。雷雨夜的冷意在这一刻被他彻底烫化,那种毫无预留、深入骨髓的贯穿,让我体内泛起一阵又一阵灭顶的酥麻。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将房间照得宛如白昼。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惊雷炸响,彷彿在怒斥着这场背德的荒唐。
    可此时的楚泽已经完全失控了。他双眼赤红,喘着粗气,英俊的脸庞上满是近乎偏执的佔有欲。
    楚泽:「嫂子……看着我……」
    楚泽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他俯下身,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霸道地吻去我眼角溢出的泪水。他的大手死死陷进我大腿内侧丰满肥圆的软肉里,指缝间挤压出白皙细嫩的肉浪,随着他每一次毫无保留的重重撞击,泛起惊心动魄的波纹。
    我这具因为婚后安逸而显得肥美多汁的躯壳,在他年轻强壮的雄性力量下,被撞得节节败退。黏腻而沉闷的交合声被窗外的暴雨声掩盖,却在我的耳膜里无限放大。
    沉眠:「不、不行……楚泽……你是他弟弟……啊!这样子不对的。」
    楚泽:「那又怎么样?」
    楚泽发狠似地猛地一撞,逼得我逸出一声高亢的啼哭。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我剧烈起伏的丰满胸口上,眼神里全是疯狂。
    楚泽:「既然不对,那变成对的就好!你跟那冰块离婚吧,我娶你。」
    楚泽:「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新娘……」
    他再次掐紧我的细腰,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两人的契合不留一丝缝隙。他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更加不计后果的掠夺,那种要把我整个人拆吃入腹的狠劲,让身为人妻的理智彻底荡然无存。
    我哭喊着、战慄着,胖乎乎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圆润的脚踝最终还是背叛了门外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羞耻而无力地勾紧了楚泽精壮的腰身。在这个雷雨交加的禁忌之夜,彻底沉沦在他用炙热与偏爱编织的深渊里……
    遭受了陆驍与楚泽的双重疼爱,我整个人变得像是熟透的果实,走动之间都散发着一股被男人滋润过后的嫵媚与奶香。
    两年协议即将到期的焦虑,加上对楚凛的愧疚,让我精疲力竭。那天下午,我一个人躲在后花园的玻璃花房里,看着满地的蔷薇花默默流泪。
    江祈:「姐姐,我说过,不准你再为那个冰块学长掉眼泪了!」
    一声带着慍怒的低吼响起。江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此时的他,刚从学校的篮球场过来,身上还带着运动过后的汗水与蓬勃的朝气。
    沉眠:「等等……你怎么进来的……」
    我慌乱地站起身。男人没有回答,他看着我因为哭泣而一颤一颤的宏伟胸口,以及因为连日承欢而变得越发水润、肥美的臀腿,眼睛里盛满了狼一样的野性。
    江祈:「姐姐,你说过这段婚姻是协议,你根本不爱学长,对不对?」
    只见他一边逼近,一边当着我的面,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篮球背心,露出了精壮、佈满八块腹肌和汗水的完美身材。
    沉眠:「江祈……你别这样……」
    我看着他充满雄性力量的身体,心跳漏了一拍,自卑感再次袭来。
    沉眠:「我这么胖,这么不好看,你们到底喜欢我什么……」
    江祈:「我就是喜欢姐姐这里肥肥软软,喜欢姐姐身上的奶香!」
    他大吼一声,像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将我推倒在花房中央的草地上。周围是盛开的蔷薇,而我这隻白胖圆润的糯米糰子,就这样赤裸裸地躺在绿草红花之间。江祈粗鲁又温柔地分开了我肥厚丰满的大腿,整个人压了上来。
    江祈:「姐姐,你的身体明明在说你想要我……」
    江祈的手指探入我的底裤,摸到了一片泥泞。他兴奋地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里全是黑化的疯狂。
    沉眠:「啊哈……江祈……轻点……」
    江祈:「轻不了,姐姐,我忍得太久了!」
    他一边像隻小狗一样疯狂地啃咬着我的嘴唇、锁骨和丰满的乳房,一边抬高了我肉感十足的肥臀。体育生惊人的体力和爆发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握着自己粗壮的武器,对准那处早已被陆驍和楚泽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泉源,狠狠地一挺到底!
    沉眠:「呀啊——!」
    花房里,草木花香与男女交织的汗水味融为一体。小奶狗一边叫着姐姐,一边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掐着我肥美的大屁股,在花丛中展开了不知疲倦的疯狂衝撞。
    而我,也在这毫无保留的偏爱与炙热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再也无法回头……现在,我已经被陆驍、楚泽、江祈三个人轮流在日常的温柔中把我掳获,身体和心理都习惯了他们的偏爱。
    时光倒流,两年的期限,终究还是到了。
    在这段看似平静的假结婚日子里,我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汪春水。
    陆驍的霸道狼性、楚泽的温柔腹黑、江祈的不知疲倦,交织在我的日常里,把我原本因为自卑而封闭的内心,硬生生用无尽的偏爱与肉慾凿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更让我羞耻的是,他们三个人,其实早就知道了彼此的存在。楚凛的人际圈子就那么大,我的身子又生得敏感,每次承欢后留下的吻痕与香气根本藏不住。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没有争风吃醋到大打出手,反而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因为两年协议还没到,为了不惊动楚凛,他们互相打着掩护。
    有时候楚凛临时提早回家,陆驍会一边一隻手掐着我肥美的大屁股在客厅沙发上疯狂抽送,一边接着楚泽打来通风报信的电话;有时候江祈把我约到学校的小旅馆里要得我哭爹喊娘,临走前却是楚泽开着车来接我,一边温柔地用热毛巾帮我擦拭大腿根部的白浊,一边推着眼镜,翻身将他自己也塞进我那早已被餵饱的泥泞里。
    他们不约而同地都在等,等两年契约解除的那一天。
    陆驍:「眠眠,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楚凛出差回来的这个下午,别墅的客厅里却没有他,而是陆驍、楚泽和江祈三个人。我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赤着一双白嫩胖乎的脚丫,被陆驍抱在怀里。他那粗糙的大手正探进我的裙摆,一下又一下地揉捏着我肥厚多汁的臀肉,引起我一阵阵的战慄。
    江祈:「学长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落地,大概四点到家。」
    江祈蹲在我的面前,阳光的俊脸上掛着一丝坏笑。他毫不客气地拉开了我的内裤,将粗大的手指探入那口早已为他们熟透的蜜穴中,轻轻一抠,便是嘖嘖的水声。
    江祈:「姐姐,这里都湿透了,是不是知道我们要一起疼你,嗯?」
    沉眠:「唔……江祈……别弄了,楚先生要回来了……」
    我羞红了脸,自卑地想要併拢双腿,却被身旁的楚泽温柔地按住了膝盖。楚泽今天破天荒地没有戴眼镜,那双凤眸里满是炙热的慾望。他俯身吻住我圆润的肩膀,声音沙哑。
    楚泽:「乖眠眠,今天我们不躲了。两年到了,这纸契约该碎了,你也该正式属于我们了。」
    沉眠:「啊……哈啊……」
    在楚凛踏进家门的前一个小时,这三个男人在客厅里对我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疯狂掠夺。
    陆驍把我反扣在茶几上,从身后狠狠地撞击着我肥美的大屁股,肥肉在撞击下盪开一圈圈色情的乳浪;江祈则跪在前面,一边含着我硕大丰满的乳房用力吸吮,一边发出滋滋的奶水声;楚泽则在旁边,用手指在我的敏感点上疯狂挑弄,逼得我整个人瘫软如泥,哭着承接他们三个人的灌溉。
    「咔噠。」
    四点整,别墅大门的密码锁突然响了。楚凛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手里还紧紧捏着一纸已经被他揉得有些发皱的协议书。
    这两年来,他从一开始的冷漠,到后来的改观,再到如今……他惊觉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每天为他留一盏灯、熬一碗药汤的胖姑娘。
    他今天是来撕毁协议的。
    他想告诉我,他不离婚了,他想和我做真正的夫妻。然而,当他看清客厅里的一幕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纸张无声地滑落。
    一入眼廉的是客厅,整个场景一片狼藉,空气里瀰漫着浓烈的体液挥发的骚味与男女交织的汗水味。
    他最信任的至交好友陆驍,正掐着他妻子的肉腰疯狂抽送;他平日里斯文优雅的亲弟弟楚泽,正拉着他妻子白嫩的大腿,低头舔舐着流出来的白浊;而他的得意学弟江祈,则正搂着他妻子的脖子,在沙发上热烈拥吻。
    而被夹在三个高大男人中间的我,浑身赤裸,皮肤上佈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白胖圆润的身躯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可抑制地痉挛着。
    楚凛:「你们……在干什么?!」
    楚凛目眥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疯了一般衝上来。陆驍一记重力抽送,将浓郁的热流狠狠烫进我的子宫深处,这才一脸饜足地退了出来。他扯过一张毯子将我肥美的身躯裹住,冷笑着挡在楚凛面前。
    陆驍:「楚凛,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两年契约今天到期,你不要的宝贝,兄弟我接手了。」
    楚泽:「哥,两年来你碰过她一次吗?你只会冷落她、嫌弃她。她受委屈哭泣的时候,是我和江祈陪着她的。」
    楚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眼神冷酷而嘲弄。
    楚泽:「哥哥,你已经没资格做她的丈夫了。」
    江祈:「学长,姐姐已经答应跟我们走了,你就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吧。」
    江祈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甩在茶几上。
    楚凛:「不……不……」
    他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又看着躲在陆驍怀里、眼眶通红、自卑怯懦却不敢看他的我,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和冰山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滔天的愤怒之后,是排山倒海般的后悔与绝望。
    他想起了每天深夜那一盏温暖的灯,想起了那碗微烫的药膳,想起了这个他亲手推开、如今却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的温柔妻子。
    楚凛:「沉眠……不要……不要离婚……」
    男人俊美的脸庞此时面目狰狞,甚至泛着一丝卑微的疯狂。他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毯子衣角。
    沉眠:「楚先生……」
    我看着眼前这个向来高高在上、此时却哭得眼眶猩红的男人,心里一阵酸涩。
    楚凛:「沉眠,我错了……是我一开始瞎了眼,是我不要脸!」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猩红的眼底满是祈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冰山高傲。
    楚凛:「是他们勾引你的对不对?我不怪你……你对他们不设防,都是我的错,我什么都不介意了!我不离婚,求求你不要拋弃我……」
    陆驍眉头一皱,正想将他赶远一点,楚凛却突然抬头,死死地盯着陆驍、楚泽和江祈三人。
    楚凛:「你们想分一杯羹是吧?好……我给你们!」
    楚凛的声音沙哑而疯狂,他死死抱着我肉乎乎的小腿,卑微到了骨子里。
    楚凛:「只要不离婚……我愿意把正宫的位置让出来……我做小!我做小三也行!只要让我也留在眠眠身边……求你们,别让她离开我……」
    看着这个平日里智商极高、利益至上的精英总裁,如今为了留在我这个胖姑娘身边,甘愿自降身分、面目狰狞地求着做小,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度荒淫而黏腻的修罗场中……
    这场惊天动地的修罗场,最终以楚凛的全面溃败与妥协落下了帷幕。
    我终究是没能离成婚。
    那张被楚凛揉得皱巴巴的协议书和一样被揉皱的离婚协议,被他亲手一同烧成了灰烬,连同他过去二十几年来的傲慢与冰冷,一起葬在了那个让他痛彻心扉的下午。
    为了能塞下我们这个「特殊」的大家庭,陆驍和楚凛联手出资,在郊区买下了一栋依山傍水、佔地极广的顶级私密别墅。这里有超大的玻璃花房,有专门为小糰子准备的猫咪乐园,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珍稀药材与推拿床的中医调理室。
    而我这隻白胖圆润、缺爱的糯米糰子,就在这四个男人的极致偏爱与娇宠下,彻底被餵成了一个每天都散发着奶香与甜腻水水的肉感尤物,收穫了满满的爱。
    生活很快形成了一种外人无法想像、却让我们彼此都沉溺其中的荒淫默契。
    楚凛身为「大房」,依然每天西装革履地去公司执掌大权。但他变了,以前那个利益至上的工作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天下午四点必定准时打卡下班的第一人。
    他说钱可以少赚,但老婆只有一个。
    这是他经过惨痛的代价,才得出的结论。
    楚凛:「眠眠,今天过得好吗?有没有想我?」
    傍晚时分,楚凛推开别墅大门,身上的西装还没换下,就已经急切地走到沙发旁,将我整个人抱进了他怀里。这两年来,我的体重不减反增,在四个男人的精心滋养下,从八十公斤一路飆,尚不封顶。
    我身上的肉更软、更白了,胸前那对宏伟的丰乳几乎要把所有的衣服都撑裂,肥厚圆润的大屁股在大腿上盪开色情的肉浪。
    楚凛却爱极了我这副肥美多汁的模样。他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将俊脸埋进我宏伟的乳沟里用力吸吮,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奶香,眼底全是满足与卑微的依恋。
    沉眠:「楚先生……你先换衣服,大家都在呢……」
    我羞红了脸,软糯的声音里带着被疼爱过后的娇嗔。
    陆驍:「还叫楚先生?该罚。」
    坐在另一侧的陆驍冷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我的裙摆里,粗糙的掌心一把握住了我那团软绵绵、肥嘟嘟的臀肉,用力一揉。
    沉眠:「呀……」
    我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楚凛怀里。此时的客厅里,小糰子在毛毯上打了个滚。陆驍一边用另一隻手粗鲁地擼着猫,一边用黑沉沉的眸子锁定着我。
    陆驍:「楚凛,你今天晚了十分鐘。按照规矩,今晚眠眠的第一炮由我来开。」
    楚泽:「哥,陆驍说得对,规矩不能坏。」
    楚泽端着一碗温热的草药燉品从厨房走出来,金丝眼镜后闪烁着腹黑的笑意。他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舀起一勺药膳餵进我嘴里,指尖顺便在我红肿的唇瓣上轻轻一抹。
    楚泽:「先让眠眠喝点调理身体的药膳。昨天江祈太疯了,把眠眠的蜜穴都弄肿了,我可是帮眠眠擦了半夜的药。」
    江祈:「楚泽哥,少往我身上赖!」
    伴随着一声阳光的抱怨,刚从健身房出来的江祈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赤裸着佈满汗水与精壮肌肉的上身跑了过来。他一过来,就霸道地挤到我身前,一隻大掌覆盖住我那饱满肥美的乳房,一边像隻小狗一样舔着我的脖子,一边嘟囔着。
    江祈:「昨天明明是姐姐一边哭一边咬着我不放的……姐姐,今晚换我排第二,我的大傢伙想你了。」
    看着眼前这四个在外面呼风唤雨、此时却在客厅里为了谁先吃肉而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自卑与怯懦。那份从小缺失的爱,被他们用最炙热、最疯狂的方式,连皮带骨地填补得满满当当。
    沉眠:「好了……你们别吵了……」
    我有些羞耻地扯了扯被陆驍拉开的裙摆,一双白嫩胖乎的小腿在沙发上轻轻晃了晃,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这具被他们轮流开发得熟透了的肥美躯壳,只是听到他们的声音,底裤就已经有些湿润了。四个男人的目光同时暗了下去,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楚泽:「眠眠,你瞧,你的身体真诱人。」
    他勾唇一笑,修长的手指猛地一扯,直接将我身上的真丝睡裙撕成了碎片。雪白、肥美、硕大无朋的丰乳与圆润的巨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璀璨的灯光下。
    陆驍发出一声低吼,一把将我肉感十足的身躯掀翻在沙发上,从身后狠狠地分开了我肥厚丰满的大腿;江祈熟练地跪在前面,一头撞进我怀里,嘖嘖有声地含住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楚泽则温柔地吻着我的眼睛,帮我擦拭生理性的泪水;而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楚凛,此时则无比自觉地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猩红着眼,用舌尖热烈地舔舐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泉源……
    沉眠:「啊哈……楚凛……陆驍……轻一点……唔……江祈……哈啊……」
    花房的蔷薇开得正盛,而这栋别墅的客厅里,属于糯米糰子的甜蜜与荒淫,才刚刚开始。
    我失去亲人而滋生的卑微,曾以为自己是一粒掉在角落里的尘埃,被全世界给拋弃,因此越发谨慎小心。
    可如今,在偏爱着我的男人心中,我才知道,原来肥胖的自己,也可以是他们四个人,最珍贵、最肥美、最不愿放手的无上至宝。